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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消几下,只觉得全身发软,快感以下身为中心,在脊椎流窜,仿佛他比自己还要清楚身体的构造,含住花核逗弄,尖锐的快感直刺深处。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不断喘息,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这幅样子刺激他更卖力地舔弄,心形眼瞳闪闪发亮。
不要在这种地方有进取心啊...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自己要死在他嘴里。然而抵抗不了,身体无力,原本发疼的伤口在肾上腺素作用下被遗忘。舌头再一次舔上,所有想法烟消云散,大脑一片空白,她被刺激着高潮。
砂金张嘴展示完爱液,高兴地咽下,盯着面前喘息的人看,很满足的样子,算了,他开心就好。
后穴完全是个小黑洞,无论高潮过几次,那里还是湿得厉害,抽插几下就流水,热烈地吸吮手指。砂金将头埋在她脖颈,清理不掉的血腥味让他突然僵住,星按住他,不让他逃跑,另一边刻意按压前列腺。不知是恐惧本能还是快感,他身体抖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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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好棒...啊、?不要停...嗯、啊、嗯...”
结束时,沙发一片凌乱,方形小抱枕粘着白浊。星身下是混杂着各种体液的衣服,乱七八糟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凉凉的,有的衣服丢在地板上,避免了弄脏的噩运。动作太激烈,伤口被扯开,好疼,她躺着不动,等它们自然凝固。砂金还想继续,蹭了她一会儿,发现她确实不理他,绷带有血点渗出,也停下了。小心翼翼贴着她,躺在一起。
星挑起他一撮头发,缠上手指,一边遗憾一边幸庆受伤,不敢想,真被拽上床会榨成什么样。怀中的人变得不真实,像蒙上一层雾,虚幻而难以介入。不知为何,她有点...难过。是太累了吗?
“你还好吗?”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嗯?”
“唔...感觉你有点奇怪,说不上为什么。”
“很好呢,朋友,可能是太想你了。”
“是、是这样吗?”虽还有疑问,但磨蹭的触感刺激神经,注意力完全被引走了。
这才注意到,窗外天色昏暗。她打开手机,研究一下吃什么吧,砂金伸手,将屏幕按熄。
“等一下,我没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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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有些无奈,“只是想告诉你没必要。”
对星来说,唯一的家人做饭像下毒,自己做过一段时间,觉得繁琐又放弃了,每天全靠外卖、超市和速冻食品解决一日三餐,现做的饭仅存在于饭店。这么说来,记忆里竟然几乎没有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饭菜的情景。
不该想这么远,先想想上次吃热饭是什么时候吧,这个挺近的,零元购时顺便借用了便利店微波炉。星喜欢边玩电脑边吃饭,再热的食物放久后都会变得冰冷,渐渐的,她倾向于购买能放在冰箱冷藏层、拿出直接吃的东西,跳过加热步骤,胃也适应了。
砂金将食物端到面前,她甚至没有感动,哪怕美好,面对全然陌生的东西,只会坐着发懵,盯着餐具边缘,想着幸好没当垃圾处理。卡芙卡带他回来前,星认真收拾了一次家,看着许久未碰的餐具,想过扔掉,反正不可能用上,然后放弃了,原因无他,摞在一起扔太重,以后再说。
很有料理才能。短时间内,厨艺就提到相当高的水准。但这精致的摆盘,完全不是天赋的范围。当每天面前是精致菜品,自然而然知道它们该出现的位置。真好啊,她默默想,即使风光不再,不经意流露出细节仍在暗示,他过去的生活多么阔绰奢靡。
砂金趴在桌子另一侧,漂亮眼睛含情脉脉看她,显然期待着夸奖。味道已经不重要,精致的食物,诱人的香味,还有旁边的人,已经很美味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相当落魄?又或者是...即使有完美借口,每个人该对自己的选择和命运负责,他人没必要负责。但星清楚,很多次,她有机会阻止他惨遭不幸,可就是懒了一下,无动于衷地目睹他掉入地狱。现在,她却以拯救者的身份,收获他的感谢。破坏气氛可不好,这点她是知道的。
“谢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