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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砂金看向她,妩媚的表情在邀请。
她摸上身体,抚过光滑的背部,接触的地方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星有一搭没一搭地想,花魁的背部就像这样完美吧。她也有功劳,刚到家时上面满是鞭痕,花了不少功夫才消去。
“哈...哈...哈...”
全身很敏感,摸了几下就紊乱喘息,或者是对她的爱意让砂金仅在她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模样。手一路向下,停在股缝,像被毛衣阻挡,又移开,离开时他难耐地低低呻吟。
星扶住他的腰,被毛衣的静电噼里啪啦电了不少下,连忙抽回手,想离他远点。他还在微笑,不知为何,突然背脊发凉,求生欲让她继续,两只手慢慢往里伸。
指尖相碰时,正好捂住腹部,夹在温暖柔软的肚子和毛衣之间,像伸进温水。手摸着肢体向上,揉上他的胸。
“哈、啊、嗯!嗯....啊....”
他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毫无抵抗地沉浸在快感。毕竟不是女性,胸部没多少肉,但淫乱的反应让人忍不住玩个不停。粗糙的触感让她有些在意,在周围搓动,感受它的形状,把砂金刺激得呻吟连连。这才发现,他胸前两点贴了创可贴,更色了,手在贴条突起的地方摩擦,带来别样的快感。
“嗯、嗯!嗯、啊!啊!哈...嗯...”
很快,砂金瘫软在她怀中,凝脂一样裸露的背部贴住前胸,柔软的黄发蹭过脸颊,随她揉动的动作呻吟。星与那漂亮的眼睛对视,眼神迷离,担忧的心情莫名其妙升起,仿佛面前的人已彻底失去灵魂,成为活着的死物、一具温暖的性爱玩具。
“哈...哈...怎么了?”见她停下动作愣神,他疑惑地看向她,随后换成一副挑衅的语气,配合上粗重的呼吸,让人想压住狠狠欺负,“可惜,朋友,现在你没法做什么,真是太可惜啦。”
挺立的性器,湿到流水的后穴,他才应该是可惜的那个。激将法很管用,她的手立即摸到创可贴边缘,慢慢往上揭。
“呀!啊啊啊!啊!嗯、啊...”
粘得非常紧,敏感的乳首被向前扯,砂金发出尖叫,痛苦的同时,令人发疯的快感袭来,仰着头,身体大幅度抖动,性器前端不断流出透明液体。
“开盖既饮...但流出的位置是不是错了?”她看向他的大腿根,那里湿成一片,先行的精液从铃口溢出。
星没觉得抱歉,他故意的,贴上的用途就是让她揭开。撕下后,硬挺的乳首显露,考虑到它们刚被摧残,拨弄的动作很轻柔。
“唔...嗯..嗯、哈...你想喝吗?抱歉、嗯、啊、如果你想...”
“男性也没法产奶吧?”
“可以的,如...呀!嗯、呀!啊...”
手感太好了,她没忍住,整只手包住胸,转着圈揉。他反应激烈,嘴里只剩呻吟,时不时挺腰,将乳首往她手心上压,相当喜欢被玩这两点,稍微揉捏就变得意乱情迷,像刺激阴蒂一样。有时星会想,他不会只靠胸就能高潮吧?思考间,他张开腿,手指轻车熟路地插入后穴,另一只手撸动性器。
“平常你是这样自慰啊。”
“哈、哈、哈...啊...哈、嗯....”
敏感带都被刺激,声音越来越高昂,源源不断的快感激得他张嘴露出小舌头,又色情又可爱。性器抖动着射精,白浊沾上浅灰的毛衣。
她抱着他,倒在沙发,脸埋进脖颈,不知道为什么用香水,混杂淫靡的气息,他变得更有魅力了,白皙的肩膀让人想咬一口。砂金未从高潮中平定,还在喘,手中传来偏热的体温,胸膛随呼吸轻微起伏。
“朋友,请让我问一个问题:我是你理想中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