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岳接过纪渊递过来的茶，喝了一，说：“你们两个心理素质可真是，那么大的比赛，换了别的人，肯定要张一阵。”

些调料，“清蒸吧。”

纪渊看着他将杯中的喝光，将杯摆

距今时间太久，钢笔的墨迹已经略微有些褪，但仍能看字迹的瘦劲清峻。李木岳不由得叹了句：“好字。”

纪渊站在池边看着李木岳的动作，没搭话。李木岳没等来回答，抬看了。这时纪渊说：“你的手法看着还娴熟的。”

李木岳惊讶地挑眉，仔细地盯着那照片中的少年裴辽远看了会，又瞄了背景里的横幅，问：“你们这是去参加比赛吗？”

李木岳说：“小的时候就看我这么理鱼，后来也就学会了，再后来家里一直都是我饭，也算是……孰能生巧吧。”

一共有二十个组合参加比赛，纪渊与裴辽远的场顺序排在了第十八位。李木岳对前边的选手都没什么兴趣，趁着纪渊去倒，他摸过遥控，了加速键，纪渊回来时，画面刚好停在了在舞台后准备上场的裴辽远和纪渊上。受当时的录像平所限，画面清晰度并不。李木岳看着电视里面平静的纪渊，又看了看画面另一边的裴辽远，不知为何，虽然两人是同样的面无表情，但他在裴辽远的中竟然看了那么一丝独特的居临下的意味来。

纪渊说：“他就是裴叔的儿，裴辽远。”

说完这句，李木岳不知想起了什么，停了下动作，不过转瞬，他又继续理黑鱼了。他不再声了。

李木岳说：“一看就知是你，你好像都没怎么变，和以前简直一模一样。”

“是裴叔的字，以前我父亲还让我临摹过。”纪渊向他解释，“那是我第一次和辽远一起参加比赛，我是大提琴伴奏。辽远的钢琴平非常，能拿这个奖也是意料之中。”

他说着，又翻张碟片，放了电视机下方的播放机中。打开电视，纪渊拍了拍李木岳的肩膀，示意他坐到沙发上。碟片开始播放，电视里传一阵小提琴独奏，旋律快得过了，听起来有些吵闹。随后镜一转，主持人面带微笑地上台，公式化地念一大长串的开场词，以及对选手的介绍，然后宣布比赛开始。

纪渊笑了下，了那张照片，举到前，认真地端详了一阵。李木岳又问：“那个男孩是谁？你的同学吗？”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右边那个男孩面容俊秀，嘴角勾起，中笑意正盛，整个人如同明月般神采飞扬。虽然还是少年，但透过这张照片，似乎已经望见了男孩长大后更为恣意俊朗的样。左边那个少年个要矮一些，表情也更冷淡，目光没什么温度，看不笑意，也看不其他的情绪。相比下来，他更像颗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光的夜明珠。照片背景应该是音乐厅或者礼堂之类的地方，最上边还能看见一排红的横幅，但字的分有些虚焦，只依稀能看见比赛两个字。

李木岳打开塑料袋，将那条最大的黑鱼拎了来，放在池里冲洗，随后他又菜板，将洗净的鱼扔在了菜板上，一边为鱼背开刀，一边：“也算是多了解你一了，嗯……不喜吃鱼，但是喜钓鱼。然后呢，你还喜些什么？”

鱼理好后上了锅，但因两个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胃，并没有立即开火。李木岳在洗手间里反反复复地洗了几遍手，放到鼻前嗅了嗅，确定没有腥味后才走来。纪渊坐在电视柜前，正在清着些什么。李木岳向纪渊的方向走了过去，探一看，只见是些相册和碟片之类的。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纪渊旁，饶有兴趣地冲着其中一张照片努了努下：“左边那个是你吧？”

纪渊将照片递给他，李木岳翻看了一番，发现了照片背后的一排钢笔字：裴辽远与纪渊，东安赛区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