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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嗯嗯,我保证!”他点头如小鸡啄米。
严莉这才露出宽慰的笑容,直拍我肩膀,“秀林啊,老师就知道你这孩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将来定有大出息!”
我干巴巴扯出一个笑。
出院后,我不得已乘上杨飞鸿家轿车,浑身难受。
“张叔,去学校。”杨飞鸿半躺在副驾驶,眼睛透过后视镜瞄我。
我当然感受到他强烈的视线,只把身子往窗边缩,鼻尖都快贴上玻璃。
一路上,杨飞鸿和张姓司机狂扯嘴皮子,就我一个不闻不问、呆若木鸡。
十五分钟后,杨飞鸿踹门进班,同学们齐刷刷看向门口,交谈声都弱了几分。
“咋了,我是老虎不成?继续聊啊。”杨飞鸿故作随意,但话里话外一股火药味儿。
“不不不,杨哥,是严罗……”某小弟话没说完,便噤了声把脸埋进书里。
杨飞鸿看了眼身后:严莉在前我在后。他便撇撇嘴,不再多言,径直向最后一排走去。
我环顾教室:许久没来学校,班上排版都变了。
“严老师,我的座位……”
“哦,对!你就坐……”话说一半,严莉却面露难色,颇有点难以切齿的意味。
我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愣着干啥,坐我旁边。”杨飞鸿双臂环胸,朝我扬起下巴。
闻言,我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扭头看向严莉;她却面带歉色,直点头。
我两腮发酸,手指绞着衣角往后排走去,也顾不得同学们精彩纷呈的表情了。
站定在杨飞鸿旁边时旧伤又在隐隐作痛。他倒好,斜躺在座椅上,两条大长腿直直岔开,像故意拦着不让我入座……
“啪啪!”
严莉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同学们继续上晚自习啊!期中考刚过,可别都松懈了……”
我默默记下她一笔恩,若有机会定要报答,眼下却不得已与杨飞鸿继续干瞪眼,“你不进去?”
“噢。”他勾唇邪笑,“我进去。”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我胡思乱想没一会儿,他便高抬尊臀,移到靠窗那张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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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就着他屁股刚捂了一会儿的椅子坐。
平时我不在乎椅面冷暖,当下却被屁股上的余温弄得浑身不自在。刚想伸手掏桌下水杯,却想起自己啥也没带。
“干嘛呢。”他盯着我。
我一僵,直起腰来,“找水。”
“哦,渴啦。”他笑笑,从桌肚里掏出水杯,啪一下放在我桌上,“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