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扇动着长长的睫，认真回忆，微微歪过，“…十三或者十四？不会超过十四岁。”毕竟十四岁之后，他就已经从狩猎团晋升了。

白熊的左手无声地扣住自己的右手手腕，他到兴奋和罪恶：这只小独角兽胆大包天地来碰野兽的咽，埃斯基尔想掐着他的脖把他一路拖到自己巢里咀嚼。

没等他回答，那小独角兽就侧过，像是儿叼走一颗浆果似的，轻轻咬了埃斯基尔颈侧的疤痕。

埃斯基尔的睫轻轻抬了抬，没有对这句话更多反应。

多暗的念一划而过，埃斯基尔维持着温柔又带着责怪的表情，垂首任由小驹轻啃。

勒斯没脸没地粲然一笑，睫卷曲闪光，“嗯，是我太没有教养了，叔叔。”

“怎么…”他温柔、小心地摸那伤，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为什么把摘除了，叔叔？”

“…我还没有同意你亲吻我吧，孩。”埃斯基尔无奈地说，声音裹着温柔的叹息。

还是小孩。埃斯基尔不无怜地想，勒斯或许

“我还会继续这样来亲吻你。”勒斯突然说。

独角兽想象那个画面：十三岁的冬顿之熊，或许站在某个雪夜的帐篷之下，短暂地思考了一会，权衡利弊，然后决定。他伸手在自己脆弱的生上，手指用力，刺破苍白的肤，血淋淋地抠那个让omega柔多情的。

…逻辑在哪里？

先斩后奏，不速之客。

独角兽偏凉的手指在他咽轻柔地划来划去。白熊有不适，垂眸克制躲避的望。

他为这个画面到震撼和战栗，如同旅人见到雪山上风雪的蚀痕。

埃斯基尔这回看勒斯的神是真的莫名其妙了，他疑惑了好一会，无辜地说，“丢在火炉里，烧了。”…要不然呢？还给存起来？那影响他杀戮的无用官…他有时候实在跟不上小独角兽的思路。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替埃斯基尔整理的扣。

自己把它摘掉了。勒斯想，以他对埃斯基尔的了解，这句话估计半没有参假，他话越轻，代表情况越血腥。

哦，这个嘛。埃斯基尔有乎意料，他耸耸肩，无所谓，“那时候我还在边境狩猎团任职。omega如果发情了会影响战斗效率，我就自己把它摘掉了。”

勒斯知，这很疼，但埃斯基尔必然无动于衷，他伤害自己的手指甚至不会有任何颤抖。

一吻毕，独角兽守礼地微微退开，抬起，对埃斯基尔一个甜度满分的微笑。

“如果不喜，您可以躲开，或者制止我。但我会继续来亲吻您。”勒斯缓慢、诚恳地说，专心整理白熊的丝绸衣领，“你不喜就驱逐我，独角兽很耐打。”

“…这样。那，”勒斯诚挚地问，

十三岁。那是勒斯刚来到北境时的年龄。十三岁的alpha勒斯刚学展开翅膀，学会飞行，坐上通往严寒之地的车。十三岁的omega埃斯基尔在边境狩猎团里服役，某一天亲手摘下了自己的。

“既然都没有了，我能亲一亲你的伤疤吗？”

埃斯基尔正微仰着，以一无害的姿态允许独角兽摆自己的脖颈，闻言笑了，他的睫扑闪着垂下来，因为主人发笑而像白蛾一般扑闪。他摇摇，带动脑后浪漫的白发左摇右晃，轻声说，“得寸尺。”

勒斯到底是底蕴厚，优雅正直的贵族骑士，他的亲吻也是礼貌而克制的，没有动用牙齿和，只用柔的嘴轻轻地抿。这是一个会讨许多贵族小喜的亲吻，埃斯基尔垂下眉想。

白熊慵懒下垂的睫轻轻一顿。

“那…您是怎么理那个丢掉的的呢？”他问。

勒斯不是被骗得团团转的小孩了，他微妙地摸到了一些埃斯基尔暴的本质。白熊的描述轻描淡写，但不参分，埃斯基尔说，“我就自己把它摘掉了”，这就意味着他绝对是亲自用自己的手摘除了，没有手术，没有，没有其他人参与。

了。勒斯的蓝睛真的很漂亮，看到这双睛，就能想象帝国首都的繁华。

勒斯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他不知埃斯基尔的一瞬间多么危险地绷了，不知自己此刻面对怎样的威胁。

“那年你多大，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