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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贞子歌(4/7)

出去,断绝祸根。这样做法也未免太狠了些,琴娘自然忍不住伤心。

王太太也颇为失悔,亲生骨肉,不该这样子相逼。因而赶紧将琴娘搂在怀里,一面替她拭眼泪,一面安慰她说:“不要这样子!父母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会做什么不近人情的事。说来说去,是为了一家大小的祸福。你能体谅父母,父母不会不体谅你的心事。洗洗脸,吃饭去吧。”

“姓李,是至亲?”这使得新近落成的“后乐小筑”的主人范慕希困惑了!他没有这门至亲,然而他不愿意直截了当地交代司阍“挡驾”——三十年中南来北往,结交过许多明末的遗民志士,也许这时候到门的访客就是其中之一,说是“至亲”,无非假托,且见了面,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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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说:“请到小花厅去!”

见了面大为诧异,确是至亲,却不敢相认,因为面貌变化得太多了。

访客先开了口:“表哥!”

面貌变了,声音未变,范慕希很快地问:“你是锡爵?”

“是的,十六年不曾跟表哥见面了。”

“是啊,所以我一时不敢认。”范慕希问,“表弟,你怎么姓了——”范慕希蓦然意会,自己缩口。

“表哥!”王锡爵也赶紧打断,放低了声音,“为了遮人耳目。请你告诫门下,不必说我到过府上。”

“不要紧!你的遭遇,我也约略知道。”范慕希细看王锡爵,一袭青袍,境况寒酸,便即问道,“想来近况不好?”

“唉!一言难尽。”王锡爵把头低了下去。

范慕希生具侠骨,恻隐之心大起。“表弟,”他拍着胸说,“不必发愁,一切都在我身上。来,来,请到我书房里来,细细谈一谈别后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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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倾杯话旧。王锡爵细叙了受戴家牵连、不得不迁到苏州避祸的经过,以及这两年连番不幸的遭遇。

“先是我一目失明,”王锡爵又指着右眼说,“这只眼睛怕也难保,无法授徒为生,全靠内人十指做生计。”

“是的。”范慕希说,“我久知表弟妹有‘针神’之目。”

“起初倒也还好,都赞赏内人的绣件,上门求教的很不少。哪知道,唉!”王锡爵叹口气,“内人始终忧虑不释,白天辛苦,晚上失眠,终于一病不起。如今全靠小女接替。无奈小儿敬熙才五岁,姊代母职,又要操持家务,实在也腾不出多少工夫来刺绣。”

“不幸之至!”范慕希想了想问,“我记得我们分手那年,正是表侄女刚出生,今年十七了吧?”

“是的,十七。”

“亲事呢?”范慕希问,“戴家是此生无望了!总要有个打算才好。”

“内人生前答应过她,三年以内,不谈此事。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注意,且等满了三年再说。”

“呃!”范慕希又问,“那么,表弟,你今后作何打算?”

“姓名不能见人,家乡亦难回来,而且又有残疾,”王锡爵凄然反问,“表哥,你想我能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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