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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进入包厢的人第一时间看到展品两腿之间戴着的贞操锁。张乖和田中走进包厢里关门和倒酒放冰块的动静也没有吵醒他,大概是被喂了镇定剂吧。
田中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请求——他想和张乖的公司合作,在大陆搞一条生产线。田中的报价和他给出的分成听起来都足够诱人,张乖意识到,对方买下展品8号,并非出自兴趣,只是想当礼物送给自己,作为人情。
他的确想要展品8号,但是田中提出的合作请求,并不是现在立刻就能拍板敲定的。穿棕色西装的男人点燃自己的雪茄,抽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雾来。对于张乖的犹豫,他似乎也早有准备。
“这种事情的确不能操之过急,张先生可以先考虑。如果有意愿的话,我们拍卖结束再聊。”田中说完便起身离开房间,留张乖一人在包厢里。
4木
淡淡木质香飘在空气里,张乖咽下一口口水,他走近展品8号,在安静的包厢里,他的心跳声是最响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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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时,展品8号的真名也被透露。阮阳,这是他的名字。
但张乖无意以真名唤他。展品8号是玩具,是性奴,是有使用磨损的工具。就像他车库里的阿斯顿-马丁和法拉利跑车。
张乖反应过来时,他已走到阮阳身前不足一臂距离。
手指掠过沉睡的男人的鼻尖,对方浑然不觉。
张乖缓缓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他的阴茎正在缓慢勃起,他走近一步,将自己那话儿贴上了阮阳的脸,缓缓摩擦。半软的阴茎贴上阮阳脸上没刮干净的胡茬,有点扎,可张乖喜欢这种感觉。
但快感持续不过两分钟,张乖意识到自己的膀胱也在发涨。刚才的拍卖会上他喝了太多红酒。
在半勃起状态总是不好尿出来的,张乖的手覆上阮阳面部,他急不可耐地用男人的脸来摩擦鸡巴。
以前在会所点的男孩们脸上总是刮得干干净净,可张乖早就吃腻了那款。阮阳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性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在阮阳的脸上摩擦自己的性器,鸡巴越涨,膀胱也就越涨。张乖掰着对方的下巴和后脑勺,把男人的头当成某种还没通孔的飞机杯,用对方的脸颊和下巴来按摩自己的阴茎和卵蛋。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鸡巴摁在阮阳的脸上,让那根越涨越硬的家伙感受胡茬的刺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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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荒诞的自慰到达其高潮时,阮阳终于迷迷糊糊地扭动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