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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非常克制。
张乖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沉稳地举牌,每次都只是比其他竞拍者的报价高出一点。很快有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他——比如孙守刚——他们怀疑他只是来抬价的。
只有张乖知道自己有多想拍下展品8号。
不知不觉间,张乖已经成为全场叫价最高的人。主持人叫了两次,正要落槌,出乎张乖意料,穿着棕色西装的男人举手加价。
张乖一愣,对上男人的目光。对方的表情就像佩戴得严丝合缝的人皮面具,使人无法读取任何信息。
但男人的出价仍在自己定好的消费范围内,张乖没有犹豫,便跟了。
男人很迅速给出自己的回应。价格比张乖的报价高了百分之十。
两轮还价下来,张乖的报价即将接近自己设定好的上限。
他瞪了穿棕色西装的男人一眼,但对方并没有看自己,只是直直地看向展品8号。
主持人刚才没有拿出假阳具操弄他,因为知道他还未“开苞”——对有些买家来说,这样的“处子之身”有特殊意义——展品8号被抬上来后,与周围的互动只有挨了的那两鞭。张乖看向他,男人也在看向自己,对方眼中的憎恶和愤怒,对张乖而言是绝佳的催情药。棕色西装男举牌给出新报价,张乖也没有犹豫地回应,他直接加价到自己原来心理预期的百分之一百五十。
张乖以为这一次肯定稳了,可他没想到,穿棕色西装的男人眼都不眨地举手,再次加价,让展品八号的价格多了一个零。
3包厢
展品8号没学习过如何像狗一样爬行,所以他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四肢都被捆在背后,被放在平板上被保安直接被抬上包厢的展品。
可棕色西装的男人这次并没有起身跟上,他悠然地点燃雪茄,隔着烟雾,对张乖笑了笑。
张乖在展品1号的拍卖后就知道他的名字了,男人叫田中,没记错的话,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
张乖对这个国籍的人都没什么好感,他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声。
希望后面能有同样对自己胃口的展品吧。
拍卖完展品11号,主持人宣布,现在进入休息时间,各位嘉宾可移步红厅旁边的宴会厅吃喝交际,稍事休息。
张乖起身,发现孙守刚也看向自己。他俩在今晚的拍卖中都还一无所获。
张乖的视线投向二楼的包厢。
展品8号被带去哪里了?
在宴会厅里,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张乖的脑海。
田中也在宴会厅里穿梭,他跟几个白人谈笑风生,张乖环视会场,包括王凯在内,刚才有好几个已经拍下展品的买家都缺席了。
在张乖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之前,他已经踏上前往红厅二楼包厢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