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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如何一个接一个被夺走,肉体堕落后灵魂也碾踩进泥泞里。这流程倒也符合盖乌斯·巴埃萨的人生轨迹——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对啊。”猫魅语气雀跃,那笑容在年长者看来有几分不谙世事的残忍:“至于理由…倒让人想起一桩事。”
“当时我还没多少名气,完成对蛮神泰坦的讨伐后就赶回了沙之家,得知您的副官率兵突袭将我的同伴们屠杀。”猫魅捉住王狼被开出个血洞的掌心细看,手指描摹着圣痕般的刺伤:“顺带一提,我后来结识了她姐姐,现任伊修加德神殿骑士团总长,先前亲自来阿拉米格支援了解放战争。您日后或许也有机会见到她。”
“……”
“话说回来。由于人手不够,我帮忙搬运了无人认领的尸体。一共有八具,其手脚都变硬了。”他轻抚男人嘴唇:“大体型种族需费些苦力才抬得动,至于小个子,有位勇敢的妖精名字叫诺克拉西亚,跟随我加入了拂晓血盟。本来以为还能共同冒险,没想到第二次见到就看见那小小的一只在我眼前断气…抱起来好轻。送它回暂留地的过程也格外容易,如怀捧一抔落叶归还森林。”
“…这就是你复仇的方式。也罢。”
“思维别这么偏颇,我没准备道德绑架。更何况光之战士只是个被美化的杀人犯,无论初心如何,在漫长旅途中英雄也无法保证双手绝对干净。”冒险者态度坦诚:“那次经历只让我意识到一点。即使说法再冠冕堂皇,个体在您的殖民计划中也只是随时可抹除的代价。”
“人天生会被比自己强大的陌生事物吸引。我曾把您当成值得敬重的敌人,但黄昏湾事件后我愈发看不惯居高临下的态度,只想让您戴着那难看的白面具跪在我脚边。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认知有误就是了…”猫魅低语,指尖输送以太隔空激活淫纹。盖乌斯颤栗着抓住他手臂:“先把话说完。”
“好失望,还以为能听到您告饶。”他放肆拧弄起中年人挺立的乳首:“正面对决后才发现您并非我想象的那样只是个纵容士官恶行的胆小鬼,反而更像头脑过热的野心家。为了理想不仅愿意牺牲心腹,连自己都不吝献祭出去,身先士卒坐进未调试完全的究极神兵。”他口吻半是嘲讽半是钦佩:“大名鼎鼎的第十四军军团长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咻地从报废驾驶舱中弹出来,我顿时刮目相看。您被无影蛊惑后那愚蠢而凄惨的模样真解恨…或者说挺令人兴奋。”
“现在又仅带两名部下来到曾经侵略的敌国,是做好了被囚禁或者出卖的打算吗?达成目标之前您究竟愿意舍弃多少东西?我单纯对此感到好奇。”换而言之,恶趣味使然。
“只是没想到您竟然一路容忍我进行到这个地步。”他按压男人小腹上近乎填满的深粉爱心图案:“也许可以新添个中间名。盖乌斯·皮尔·巴埃萨?内射人数都能凑齐两支步兵分队,您应当感到荣幸。”
何等恶劣的生存环境才造就光之战士如此扭曲的性格。暗影猎人扶额,顿时觉得置气没任何意义。猫魅趁机钻进他怀抱揉捏胸肉,吸奶般用力嘬吮硬粒,嘴里还乱喊爹地妈咪。
冒险者确实自幼无父无母,但这代偿机制也太过离谱。盖乌斯感到阵头痛,无奈伸手摩挲垂至胸前的细软发丝,仿佛在安慰和双亲走散的孩童。
“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阴沟里的臭老鼠。”后街再度喧闹,身着帝国制服躲藏在附近小巷的年轻男子被阿拉米格人架着左右押送,两腿悬在空中蹬动。他被扔在两人跟前,小鸡崽般瑟缩发抖:“咿呜!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等等,我认得你。”他端详黏在男人身上的猫魅,没注意加雷马族面色骤然煞白:“之前和我打两百次牌才赢到幻卡的那个。”
没想到英雄除拯救世界之外还有这般闲情。盖乌斯遮住脸,任由冒险者挑开前襟,在军团兵面前亵玩他被吸肿了的胸部。拉扯至与小指节齐长的奶头似处于哺乳期一般涨大外凸,完全看不出曾经那副凹陷下去的羞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