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带对折成两半,实施处刑的前一秒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抬头望向冒险者。
“别脱衣服,不让他破相就行。”猫魅仔细缝着盖乌斯的外套,讨论本人时态度却像对待一块被榨干了剩余价值的垃圾。
急促鞭打声在小巷中回荡,俘虏的肛口肿成条细缝,会阴被铜扣抽出了血,赭石色大腿纵横交错青紫淤痕。青年丢下断成两截的皮带,愈发觉得这半蹲姿势像军姿,怒然踹向男人肋骨,然而对方纹丝不动,只有他脚趾被坚硬肌肉硌得发痛。
怪物。他朝加雷马族脸上吐了口唾沫,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新点子,却见同伴在摸加雷马族的屁股。
“没发现这么搞帝国佬反而更爽?你这个叛徒。”
“谁说我要上他了?”那人嘿嘿一笑:“只是请我们的长官喝点饮料。”细长瓶口整段捅进括约肌,发酵液体被尽数倒入直肠。黏膜内像是有刀在刮,盖乌斯眼球不住震颤,寒与热交替窜上背脊,麻痹大脑感到阵飘飘然的欣快。纵情享乐不符合前军团长的作风,除却庆功宴,他几乎滴酒不沾,平日连烟也很少抽。唯一依赖的可能是咖啡因,但远未到有瘾的程度。
“他喝醉了。”
“操,会不会中毒?”
“管他的呢,这副样子不是挺乖吗。”
被迅速吸收的过量酒精导致了共济失调反应。盖乌斯被握住胯部,失去平衡勉强用肘关节支撑身体。而对方趁机将整个下半身拉高,肉棒插进湿软后穴,顶得他以手着地爬行。
“干脆就这么在大街上遛你。”壮汉言而有信,推车一般抓着加雷马族朝路边走去。帝国占据后前总督亲自视察了前朝遗留的破败贫民窟,短时间内组织人手将这里彻底翻新,专门给没有市民权的阶层居住。虽然被蔑称为游隼区,阿拉米格本地穷人仍扎堆居住在这里。基本生活设施得到保障后他们的生活境遇大幅改善,老幼于街头冻饿而死的惨状很少再见到。如今路灯悬挂的帝国旗帜已被撤下,但其本身仍质量过硬。地面被照得亮如白昼,灯柱下翘起条后腿等待受精的男人更是无处遁形。
“这婊子被路人撞见了还很高兴,屁眼一缩一缩的真他妈带劲。”
“是之前被肏松了根本夹不紧吧。”
盖乌斯被推搡着跪下,无神两眼凝望虚空。人们挖掘出了新鲜趣味,奸淫的同时不忘拿各种工具折磨他。此时基本完事一轮,收到工钱的汉子转而拿加雷马族做消遣。他左手被匕首反钉在木箱上,腿根正字由鲜红刻痕代替,肛门倒塞了个透明酒瓶,人们来回握着瓶颈转动指点那撑开的深粉肠壁,好不容易拔了出来又再次往里面灌入了整瓶新鲜液体。
男人醉得厉害,开始间歇性失去知觉,两唇因呼吸抑制微张着。有人再去掰他的嘴,却怎么也撬不开,手指还被咬出血印。虽然力度还不及掉光牙齿的老狗,但这伤害了自尊心,于是那人硬是将漏斗塞进他口中。他养成习惯般抬高屁股晃动,却被狠狠掌掴:“想得倒美,不给钱谁还愿意捅你的骚逼。”
暗影猎人被突然注入的液体灌得呛咳,喉结上下滚动才勉强吞咽完毕。过了好几秒,浓烈腥臊自气管涌上鼻腔,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喝了什么。但此时已经太晚了。其他人已扶着肉棒争先恐后地往他们的加雷马族战俘身上撒尿,淡黄水柱仿佛喷泉溅满他全身,隔老远就能闻到股公共厕所的味道。
冒险者鼻翼扇动,注视跪在地上干呕的前军团长,摆手示意呆立原地的人族赶紧让开。难怪他们满脸被吓傻的表情,盖乌斯正将两指塞进自己口腔,翻搅下嘴角割伤被反复撕开,黏膜内部也刮得满是新创。胃酸和胆汁混合红丝洒在地砖上,糖果碎裂的遗骸裹着精液掉落,但他仍在胡乱抠挖着喉咙,似不在乎这点痛楚,想将心脏也一并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