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看看的念，跟程千载一同坐在他那张床上，拿手机来，堂而皇之谈起了正事：「我是放假了没错，不过我们教练要我问你一个问题。」

可他偏偏选择了S手，等同於长好後自己锯断，又反过来倒立行走，在所有人都跑步向前时却用双手一骑绝尘。

方佑年预计过影片里，符合猜测的大概有哪些，跟程千载指的差不多，「怎麽到的？当下手和状态？还是你平常就会练习？你该不会连每个角sE的技能释放动作都有研究过吧？」

方佑年并不是在挖苦，或自认不足，他是真心认定如此。若是程千载时就是以打野之姿登场，不用说最佳新人，指不定连冠军都有了。

「你要是早一打野。」方佑年发自内心：「说不定去年最佳新人就是你了。」

三步还只是譬喻，实际上他得看似逻辑全无，细问後却能仔细描述思考脉络，只是过程中省略的步骤太多，让人疲於在他的思路後方奔波。

「……不能，通常是了才会意识到。」程千载打算不去方佑年使用的形容词，他不太清楚那四个字长什麽样，但听懂了义，「有些手快的角sE，或是没有明显起手式的角sE，就看不来。」

见到对方的反应，程千载反而更显得困惑，「我没有说过吗？我是因为你才打S手的。」

程千载没有针对方佑年突兀的举止发表意见，反倒认真听完他叙述自己和教练的猜想，并看了剪好的影片，佩服：「你们教练很会剪辑。」

「这些是。」程千载指其中几影片，他对自己C作当下的想法仍有印象，「其他的不是。」

然而，越听下去，方佑年就越是後知後觉到恐惧：他之前一直在跟这家伙打对线吗？哪有人走一步想三步的？

「所以你没办法想就吗？」方佑年指着自己的睛，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到位，「呃，你的，火金睛。」

与预料相左的是，程千载这次摇了摇，：「要看状态，情绪和手正好的话可以到。平常不会练习，但是在游戏里看久了，会不自觉记下角sE的技能动作。」

要是他继续打S手，这样的思考模式是难以实践到游戏中的，毕竟S手不是能完全展现跃X思考的位置，这也是为什麽程千载过去会给人风险回报的印象。

那样是足够惊YAn了，但不得不承认，转位置到打野的程千载，bS手时的他更来得无拘无束。

这麽说的话，影片里剪的这几个敌方角sE，不少都有停滞且明显的起手式，或施法较慢，重叠率也的。

「嗯？」

话说得简单，要想记下来也不容易，光是要看清角sE动作的起手式，度的动态视觉就绝对必不可少。长期下来，睛不事才怪。

但换成打野就不一样了，刺客的机动X能提供他更灵活地在赛场穿梭，让脑中飞跃的计划转化成现实，而不会像打S手时那样，束手束脚还得顾及自安危。

程千载倒没有这麽想，天赋提供给他多样选择，S手只不过是其中一条罢了。他摇否定了方佑年的假设，：「之前想跟你对线，所以没有选打野。」

……是听错了吗？

「……这不是重。」方佑年一阵无语，将话题拉回来，「你是真的看他要用什麽技能，才这样走位的吗？」

依照程千载的个X，要是他有这闲时间，说不定还真得来。

程千载挑了其中几影片，毫无藏私地将自己走位时的思路说明了遍，直到方佑年能跟上他的跃X思考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