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zhong对话经历过无数次，方佑年快要见怪不怪了，但还是要确认一下：「什麽时候的事？」

程千载不期望方佑年能记得，不过基於该Si的好奇心，他jian持问dao：「你知dao你打上巅峰第一前，那个第一是谁吗？」

方佑年怎麽可能知dao，他当然不知dao。既然程千载这麽问的话，答案倒算好猜，「不会是你吧？」

在程千载肯定的点tou中，方佑年内心发chu了一声长叹。

天晓得他错过了多少提早认识程千载的机会，现在赶回去给当初的自己打两ba掌还来得及吗？

「我看你都打S手，所以也一起打。」程千载将手机还给方佑年，视线没望向他，「想说抢S手榜，你可能会注意到我。」

结果呢？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与分数中，连榜上来来去去的名字都没认真读过，就连程千载到底有没有在上面都回忆不起来。

方佑年汗liu浃背，尽guan程千载没有抱怨，但他设shenchu1地试想了下，也能gan受对方那时的失落。不论如何努力都没换来关注，好不容易chudao後甚至还被公开表达厌恶了。

真的有可能不在乎吗？

换成自己的话，方佑年不认为他能表现得多淡定多冷静，至少没办法在别人恶意相待时，还能泰然chu1之，尤其对方是自己喜huan的对象。

他低下tou，看着石英地面的纹路，脚踩在上面细摹，「你那时候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dao，为什麽要zuo到这zhong程度？」

为了谁而zuochu重大决定，方佑年从来没有过相关的T验。他zuo事前所考量的经常是自己的gan受，至多就是为了家人，要因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改变原先的生活，这zhong事八成一辈子都不会chu现在他的考虑清单上面。

在没有见到、认识他本人以前，程千载的追逐究竟是基於什麽原因之上？

也许是看实力？方佑年想。可是巅峰榜上那麽多人，榜一的名单来来回回换过一堆名字，程千载为什麽偏偏就只记住了方佑年？不会是因为超了他的榜一吧？

方佑年在心底哈哈苦笑了两声：怎麽可能会有这zhong事。

殊不知，程千载就是这麽想的。正因方佑年当时超了他的榜一，後来还稳坐S手榜榜首，他才格外留意了一yan。

谁知dao，这一yan变成好几yan，後来就再也没有移开过了。

「我以前，对一件事gan兴趣的时候，就会去试试看。」程千载顺着方佑年的目光，一起聚焦在石英地板上的纹路，脚掌贴在旁边，「学什麽都这样，但学会以後兴趣就消去了，每件事情都变得很无聊。」

方佑年捉弄说了句：「那我无聊吗？」

「没有。」面对玩笑的语气，程千载正面应对：「我没有对谁gan兴趣过，对你的兴趣也从来没有消退过。」

完dan了。方佑年内心惊声尖叫。

他必须竭力克制嘴角，才能避免笑得像个傻子，可这麽zuo只是杯水车薪，他抵挡不了笑意扩散，只能埋怨似地用tou撞向程千载的肩膀，闷声dao：「我心脏要骤停了。」

程千载伸手握住方佑年的手腕，探向他的脉搏，「没有要停，tiao得很快。」

「……我在开玩笑！」方佑年好气又好笑，反握住程千载的手，当面对质他，「你坦白说，以前青训时你是不是会醒着等我回宿舍？你选靠门边的这张床，是因为我也选这里吗？」

闻言，程千载奇怪地看了方佑年一yan，「你现在才知dao吗？」

方佑年自认能回忆起这点已经很了不起了，他可不是个擅长记忆过去的人，但程千载的反应b他预期中的还要欠揍许多。

忍住用tou撞人两败俱伤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