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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弟弟的嫩屄里,早就让他硬得发疼。
他罕见的没再做什么调情前戏,直直地解开裤腰带,将肉屌捅进去,贯穿这口诱人的淫洞。
“唔嗯~,撑了那么久还这么紧,阿羽的屄太小了,要多肏肏。”热烘烘的骚洞仿佛有生命般,孽根刚进去,就热情地往柱身上缠绞,仿佛有无数张小舌细密舔舐。
但双儿的水道不比女子发育完整,又短又小,嫩得跟豆腐似的,这段时间以来,还被淫药泡透了,这样粗暴地一戳,差点让姜鸿羽撅过去。
他瘫软在兄长的肩头,双手环住宽厚的臂膀,爽得直打颤。
姜意远的物什粗长得异于常人,他这样双腿岔在两侧,足尖点在马车的座椅上,上下起伏的动作,活像是旱了许久的淫妇蹲着用假阳具自亵。
区别大概是,动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根霸道的阳具。
姜意远抱着自己刚得的小妻子,狠狠抬胯,把粗硕的物什不断向上顶,逼奸被顶开了数次的幼嫩宫口。圆润的龟头仿若菇伞,两侧翘起的冠头将紧如针眼的宫口缓缓撑大。
在突破的一瞬间,姜鸿羽仿佛听到了一声隐秘的“啵~”声,平坦的小腹骤然鼓起两指宽的凸起。
他茫然地向自己的胯下望去,看着自己湿光淋淋的雪白大腿颤抖不止,两片阴唇齐齐外翻,淫液失禁般沿着兄长的柱身流下,而自己歪在一边的肉根吐着白露,像是流出尿液一般,濡湿了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衣摆。
姜意远倒吸一口冷气,在刺入胞宫的一瞬间,一腔穴肉吸得死紧,半点抽不动。他托起弟弟的脸,拇指伸入两瓣嫣红的唇间,压下悬在口中的红舌。
“吸气,你会把自己憋坏的。”他循循诱导半天,姜鸿羽都无法从高潮中脱身,全身肌肉僵得厉害。
无法,姜意远只好把手伸向弟弟下体,仔细用指腹揉捻憋得有些膨出的雌性尿眼,圆钝的指甲缓缓剥开嫩红的一点芯子。
“哗——”姜鸿羽在几个猛烈的抽搐后,马车里回旋起响亮的水声。
大腿的痉挛让他无法自控蹲在兄长腰胯上方的姿势,脱力后一屁股坐了下来,让兄长的肉根再次直直捅进敏感的胞宫。
姜意远喟叹着享受起不规律抽搐的肉屄,子宫仿佛一截软软的肉桃子,罩在硕大的龟头上,缓缓吸吮,一腔淫水热乎乎的,浑身蒸腾起惊人的热度。
他不知疲倦地捅弄起热情的穴眼儿,龟头毫无保留地剐蹭宫口,似乎能要将之倒剜出来,拖出一截松松垮垮的胞宫在体外。
这淫猥的想象激得姜意远越发兴奋,竟越发使力。若是真的拖出了胞宫,那小羽恐怕只能岔开腿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用手托着,无助地看着宫口喷汁不止。
而自己却能用手指肆意捅弄宫口,或是用唇齿细细品尝,用舌头肏弄,最后再套在肉根上将其推进腹腔,像是掩藏一团娇滴滴的贝肉。
他捣得越发用力,倒是苦了姜鸿羽。
车轱辘悠悠地转了起来,定是外头的家丁开始驾车回府。
姜鸿羽呜咽着攀附着兄长的脖颈,哀哀的祈求:“呜——!外面有人,轻点。”
“那就说点好听的,若是我高兴了,就停下来。”姜意远将唇置于弟弟的颈侧,含吮住上下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