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熟悉得姜鸿羽的脸唰的一下白如金纸：“兄、兄长……”

“兄长为何要这样！是我哪里得不好，还是我挡了你的路。我……我从未想过与兄长争任何东西，若是兄长不喜，现在，我现在就回村里。”

这隐秘到无人知晓的密，如今早已胭红一片，胀不堪，晶莹剔透得仿佛一片透亮的云芝，怪异而鲜活地蠕动着，吐不吐地着纯白的卵。

滴滴的胭红剔透，被珠撑得有些松垮，像只透的小布袋。两指朝里一伸，向两侧分开，漉漉的内，层层叠叠的环还挂着浆糊似的白浆。

姜鸿羽简直不知兄长是如何问这般孟浪的话，他是不通世事，却也明白玩弟弟的密，已然超过了世俗允许的界限。

接连的询问，却是没给姜鸿羽留下任何选择的空间。

姜鸿羽胡，拉开自己的外袍，将两条修长光的支在两侧，任凭的粉鲍对准早已翘起的。

他颤抖着捂住不断的和小，拖着痉挛的缩在角落，再也不敢抬看一。

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竟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位待他极好的兄长，可惜已经太晚了。

“可兄长把你接回来时，就是抱着要与你结发同心的念。”姜意远笑得怪异，“阿羽不愿意，这可如何是好？”

姜意远笑着，揭开弟弟努力拉扯来的遮羞布。这时候若是遂了他的意，打了虎儿，下一次戳破窗纸的机会可就遥遥无期了。

这样赤直白的剖开姜鸿羽极力忽视的异象，和直接践踏他的尊严并无二致。

弟弟的泪一下来，姜意远就心了下来，怎么说都还未经世事，得太，反倒不。

这话包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兄长为弟弟殚竭虑，没有丝毫有违人的羞耻，惧得姜鸿羽心中发凉。

“真漂亮，里连都能看到了。”姜意远对这一刻期盼已久，能光明正大的将

“那阿羽要什么，应该很清楚吧。”

“不哭不哭，是兄长太你了，小羽的还这样青涩，若是不用些手段，怕是难以接受啊。”

姜鸿羽无助地望着自己一直信任的人，泪逐渐盈满眶，他呢喃着：“兄长，你是不是……真的给我下药了？”

宽大的手缓缓收，将蜷成一团的人抱在膝上，缓慢抚摸起散的发丝：“怎么会呢？兄长就知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你心烦呢？那些东西你若是喜，拿去便是，兄长的，就是你的，毕竟，夫妻本就是一，哪分什么你我。”

“不……不是这样的……”可怜的少年苍白着脸，被禁锢在兄长的怀中，迫着听完让人惊骇的话。

姜意远欺上前，仍是一如既往的和煦：“怎么了？是哥哥得不舒服吗？”

“不要抹消我的存在，求你了，兄长。”姜鸿羽哭得发抖。

姜鸿羽听到那张贴近耳边的薄上下开合后，吐令人肝胆俱裂的判决，“那兄长只好抹除三公的存在了。自此，姜家没有三公，只有大夫人。”

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这些词从来都是为姜家大公准备的，恐怕没人能想到，他竟然会对着自己的兄弟，说这样的话。

此刻的他撑着打开的，下连绵不绝的涌贱如娼，与他毫无血的脸不相关的，一副放不堪的模样，却在的瑟瑟发抖中呈现一苍白的无助。

“乖乖，别怕。”姜意远嘴角噙着笑，神在姜鸿羽溢满的下不断徘徊。

“这样可好？”

开，只是这次声音里多了清亮和温文尔雅：“我说过，不能把珠取来吧。”

他也只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在被接回姜家之前，能看到的最激烈的冲突，也只是邻里为了一亩三分地而针锋相对，这般逾千斤重的压迫，让他近乎狼狈地抓住姜意远的衣襟领，将齐整的外袍得皱皱。

瞧瞧，多么天真的掩饰。果然还是个儿，连中那不切实际的虚妄都遮掩不好，又怎能逃自己的手心呢？姜意远怜而恶劣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