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纪行疲惫地了眉心，也没纠正陈年桢的称呼。

“你听到什么了？”陈纪行蹙起眉，他洁自好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小东西，到底是谁在他面前嚼，“陈年桢？”

“大哥不问问，他要跟我什么易吗？”陈年桢突然笑了一下，“他想让我…把小妈带陈家。”

沈雁南也愣住了，半晌才犹犹豫豫的回答，“首先，你只能有…疼我一个人……”就算是别人说想你，也不可以。

“傻。”听到沈雁南逐渐平稳的呼，陈纪行知他是睡着了，“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连个脾气都不会闹，是不是无论什么人哄你几句你都会信？”他轻轻地把人翻到正面，“还蒙着睡觉，也不怕憋死自己。”

“好了。”陈纪行细细地涂好药膏，又住沈雁南的脚踝嘱咐，“别动，先晾一会儿。”

“还有什么？”

“幼稚。”陈纪行话音刚落就伸了手指，“了，睡觉。”

“啊？”沈雁南迷茫了，“关年桢什么事？等下，你提醒我了！你们陈家人是不是都会定期发疯！他今天……”沈雁南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桃仁大小的脑疯狂运转，其实年桢也不是故意掐他脖的，他应该是被迁怒的，罪魁祸首肯定还是陈纪行，所以他不能这么小气……

陈纪行已经过了要用玫瑰自的时候，家里所有的香氛都换成了白茶和小苍兰——沈雁南好像格外喜甜甜的味，吃东西也是。

“不够大，也不算翘，上连都没个几两，抱起来还硌手……”陈纪行每说一条，沈雁南就变得心虚一分，说到最后，他悄悄偏过脑袋，像条可怜小狗那样，抓住陈纪行的衣角。

“大哥，睡了么？”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陈纪行想了一下，先回了“没有”，又发了句“去客厅等我”。

他盯着沈雁南看了一会儿，起去了浴室。浴缸里的还没被放掉，台阶上掰成一半的粉红浴芭半化不化，黏黏糊糊的沾在上面，像沈雁南这个人一样。

“他睡了？”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噢。”沈雁南闹够了，乖乖趴在床上等着收。

陈纪行几不可查的叹了气，伸手抚了抚他上凌的呆，“沈雁南，你还想让我怎么疼你？”

“你！”沈雁南噎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自己都骂去了。

“你今天去见二哥了吧。”陈年桢摘下镜，“有个叫‘景逸’的联系了我，说要跟我一笔易。”

“他今天怎么了？”沈雁南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就别想轻易揭过去，“他非礼你了？”

沈雁南嘤嘤叫了一会，将脸埋在枕上，他隐约察觉陈纪行有事隐瞒，却又不敢追问，他担心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他太普通了，比陈纪行接过的任何人都普通，他不够漂亮，也不会说话，想留在陈纪行边，除了装疯卖傻还能什么呢，不过陈纪行好像真吃这一？嗯，有钱人的癖好果然独特，换是他，肯定夜夜笙歌，天天男模，等下，为什么是男模不是女，诶，这一排怎么都长得跟陈纪行似的，换一批！

“真的？”沈雁南的睛瞬间亮了，“那你跟我拉钩。”

“什、什么咳咳咳…非礼……”沈雁南震惊了，得亏他现在没有喝，否则肯定会被当场呛死，“你瞎说什么呢！年桢才多大啊，再说了，谁都像你一样这么饥不择，连男人都搞……”

“那你作为被我搞的男人，不是也乐在其中的吗？”陈纪行了一气，“不过你说得对，我是有饥不择。”

“还有呢？”陈年桢扣了扣桌面。

不知沈翊江怎么样了。陈纪行调低温，胡冲着澡。像他那么悍的人，总不至于受到一刺激就事，沈雁南不行，沈雁南是只一碰就碎的小兔，所以还是不要让他知那些事的好。

“？”沈雁南居然没有起来骂人。

“别信他。”陈纪行并不意外，“这个人来历不明，陈锋的死也跟他爸有关系。”

“陈纪行……”沈雁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你不要嫌弃我……”

陈纪行顿了一下，一时间没分清沈雁南是认真的还是又想作妖，“……行了，不嫌弃你。”

“他没了我不行。”陈纪行开浴缸简单清理了一下，又站在莲蓬旁开始放，“他没了我活不下去。”

凉得一个激灵，生生收住了自己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