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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沉默不语。走了大概一炷香,沿路都是普通的店铺景色,挨家挨户都紧闭门窗,没有一点生人的气息。
谢怀恩撇了一眼不言的叶星羽,又觉得把话说了太重。可当时他实在没有法子,叶星羽执拗起来谁也不能说服。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有第一波攻击就会有第二波,一直待在原地实在是太危险。
他也是无奈之下想到了叶星羽曾经答应的诺言。
永远相信你,信任你,无条件服从你。
这是叶星羽当时哭喊着对他发的誓。
对着躺在大雨中鲜血淋漓满身狼狈的他。
谢怀恩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还是个孩子。他几度想要张开说点什么,可喉咙里仿佛有块巨石,到嘴的话又被塞了回去。
那座塔离他们所在位子不远,两人走了没一会就到了塔下。城里高处雾气弥漫,远远看的时候以为是一座楼塔,等两人走进了才发现这里是个作坊。他们之前看到的高塔其实是作坊某处建起的一座高楼。
两人推门进入,空气里的霉味淡了很多。破败的围栏勉强靠麻布袋倚着支撑,院子里放了十几口大缸,另一角的竹竿上晒着花花绿绿十几块彩色布以及一些还未染色的白布,原来是个染布的作坊。这院子虽然破旧,但是地面干净,院子里的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应该有人在此居住,而且是最近住在这。
谢怀恩条件反射像小时候一样将叶星羽挡在身后。
“你站在这不要动,我先过去看一看。”谢怀恩从怀里掏出竹笛,将踏雪塞回叶星羽的怀里。紧接着就一人绕过晒着的布匹往屋里走去。
叶星羽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愣是抱着踏雪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心里只觉得懊悔,叶星羽懊恼的说了一句“混蛋”,急匆匆的跟上去。
好在谢怀恩就站在屋子门口处,叶星羽一进来就看见了他。
“我不是叫你呆在外面吗?”谢怀恩道,“你怎么不听……”他一下子意识到不对,急忙收了口。
“师兄,站在外面也有可能被人发现,我们还是呆在一起比较安全。”叶星羽淡淡道,“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要安全。”
“也是,也是,瞧我这糊涂了。”谢怀恩赶紧说,“那你跟紧我,千万不要瞎跑。”
屋子内是一寻常的待客厅,摆了几件寻常的桌椅,除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谢怀恩走进隔壁房间,这间屋子摆了张床,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看人就是住在这间屋。
窗子旁的桌案头还放着没写完的纸笔,叶星羽凑过头看了眼,这摊开的纸上画着他看不懂的字符,乱七八糟的像是在画王八,一旁的字只能瞧出一个魂字,其他的歪歪扭扭腻在一起根本看不清。
“什么鬼东西。”叶星羽把纸丢回桌子。他又翻了几个柜子,从一个柜子里翻到了几件衣服。
“你那有什么发现?”谢怀恩搜完屋子另半边,走过来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