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你赶快走吧，逃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了。”

他的话语温和而柔，如同日里洋洋的柳絮，轻轻照拂在叶星羽年幼的心里。驱散了寒冬的可怕，也驱散了他内心的恐惧。

“阿霜，当时的事情错不在你，你不该这么内疚。”谢怀恩，“更何况你离开的几年，师傅给我找到了新的药方，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叶星羽皱眉：“记得。”

两人经此事一闹，气氛变得变扭，一路上

叶星羽将踏雪到谢怀恩手上，双手捂住耳朵。他的脑海里萦绕着刺耳的叫声，在雷鸣之下发阵阵犀利的女鬼尖叫。叶星羽堵住双耳，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叶星羽摇摇，转过：“既然师兄已经拿到了踏雪，那我们就赶去笛声寻到的地方吧。等天气黑了只怕更难走去了。”

“我……我不。”叶星羽。

“……不好……”叶星羽摇摇。

城中依旧怨气缭绕，云雾弥漫。谢怀恩轻轻挥手，踏雪闪过一亮光，灵力将两人全包裹，隔绝了黑压压的雾气。

叶星羽似信非信的盯着谢怀恩的手腕，那里雪白如初，的确没了之前面全非的疤痕。他一只手附上谢怀恩的手腕，谢怀恩吓得一下缩回了手。

说完摸了摸手腕，才慢慢伸手，脸上一战战兢兢的样。叶星羽没了心思，又缩回去握住踏雪。

“你就说给我听听吧。”谢怀恩祈求，“我现在只想听你说。”

“不会有事的，你松开试试。”谢怀恩柔和的声音贯穿在叶星羽耳边，就像儿时两人在一个被窝里睡着时的低语。

谢怀恩：“当然是真的。你知我受伤那年师傅就重金寻找解药，早几年的时候师傅通过多发打听，终于在遥远的异国找到一可以修复经脉的仙草。”说着，他解下一直带着的护手，“你看，一事情都没有了。”

叶星羽睁开，颤颤巍巍的问：“真的吗？”

踏雪的结界还持续存在，但叶星羽的灵力已经开始变得虚弱，淡蓝的光芒忽上忽下闪耀。

那天磅礴的大雨吞噬了谢怀恩灵动的双，他最好的师兄冒着必死的决心前来救他，可是愚昧无知的自己却不肯相信谢怀恩的真相，反手将师兄送了虎。

谢怀恩当没有瞧见一样，继续问叶星羽：“阿霜，我知你的记一向很好，至少比我这个师兄的要。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师兄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你讲给师兄听好不好？”

每次冬天的夜晚，当寒风萧瑟的雪夜，叶星羽会害怕的盯着微弱的烛火，那时候谢怀恩就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握着他的双手，然后轻轻地说着“不怕不怕，妖鬼怪都离开。”

“你……”不等叶星羽开，谢怀恩立刻，“阿霜你吓我一，你要摸也得说一声啊，你知我最是怕。”

如果可以，谢怀恩也不想迫叶星羽回忆当时的事情。这段回忆对他们来说都是无法避免的痛苦，这么多年，无论他们在何，总是不由自主的避免提及当年的往事。

谢怀恩见叶星羽神犹豫，一时半会说服不了，只能另想办法。

“阿霜，你还记得我们从里逃来的那晚吗？”

“怎么了？”谢怀恩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赶冲上前，“你可是觉得不舒服。我……我不说了，你别难过。”

柔和说，“阿霜，你松开手。”

叶星羽神上挑，不自然的瞟了一谢怀恩。这双明亮透彻的里直勾勾的显不满。

谢怀恩语气沉重：“那你可还记得当时你答应过我什么？”

踏雪的剑气逐渐波动，叶星羽握着刀柄的手颤抖起来，他无可避免的回忆起了当初的不堪目，是他的盲目与天真害了谢怀恩。

“那……走吧。”谢怀恩无奈捡起踏雪，跟上叶星羽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