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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脚跟蹬着床,想要离开乌敬的口腔,"好冰——啊啊啊——"
冰水将乌敬嘴里的温度都冻凉了,连带着水里未融化的冰块,直接让李栗打了寒颤,鸡巴被突然变化的温度刺激得直接哆嗦着射出精液。
乌敬见李栗直接射了,喉咙微震,发出闷闷的哼笑。
冰块在口腔里化得很快,他带着冰块再绕着李栗的鸡巴舔了几下,便放过了那根再次微微勃起的小肉棒,又掐着李栗的大腿根,将含着冰块的嘴往下滑去。
"不、不要……"被冻清醒的李栗猜出了他想做什么,惊恐地喃喃着摇头,而刚刚从冰点中出来的鸡巴被开着暖气的室内温度瞬间包裹,就像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更为滚烫的环境,变换的温度成为了极其强烈的刺激,巨大而奇妙的快感瞬间顺着阴茎发散到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化成水了,连动弹逃开的力气都散得一干二净。
"不要,好冰——呃啊啊——"李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乌敬吻上了自己花穴,舌尖一顶,将嘴里的冰块连带着融化的冰水,一起送进了艳红湿热的屄穴中,"呀啊——"
因为被持续亵玩而早已耷拉出肉缝的阴唇被直接冻出了带着灼意的粉色,乌敬有力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扒开左右两瓣馒头批肉,露出肉缝里层层叠叠挤在一起的媚肉,瑟缩着,含羞花似的绽放收缩,乌敬朝逼口吹了口气,在李栗猛地挺腰挣扎时直接贴了上去,舌头钻进肉花的花心,直接舔到了里头,拨弄着被逼仄的肉道夹得越来越小的冰块,让低温不放过任何一寸肉壁。
"好冰——好烫——"李栗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冰块和炽热的舌头轮番玩弄内壁,不断用温度刺激着里头每一寸敏感地带,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地快感,哪怕花穴被舔了好多次,依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融化在了乌敬的舌头上,"呜呜啊啊啊,不要……好舒服……"他半睁着眼睛,里头目光已经被玩得有些呆滞,手和大腿各有各的想法,一个难耐地推拒着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一个情不自禁地再将其又夹紧了些。
乌敬自然知道李栗已经爽得不行了,前几个月上床时还有些青涩的孩子,现在依旧受不住这样的玩法。但他抱着这次要让李栗爽得把全身心都交给自己的念头,于是并没有停下刺激对方的手段,反而又伸手从旁边的碗里捞出两块冰,带着老茧的手指捏着那冒着寒意的方块,开始挑逗似的往李栗身上划着,冰块化得有些钝的棱角从李栗的乳尖碾过,有时又浅浅刺着龟头,还有他屁股处那朵紧闭的小菊花也不放过,冰块绕着那圈褶皱打转,让李栗被玩得不断乱颤。
"不要了,要去、要丢了……啊啊啊……太冰了……"李栗失声哽咽,在断续的呻吟中他突然僵直了几秒身体,然后下半身狂乱地抖动起:"啊啊——去了——高潮了啊啊啊——"
他的胯骨在乌敬的嘴唇下颤抖着上下摇摆,而腰越挺越高,最后在乌敬抬起头后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下一秒他又惊惧地呻吟起来——乌敬竟趁着自己还在高潮的时候捅进了自己的鸡巴,灼热的肉棒一寸一寸占领了刚刚被冰玩弄过的肉壁,在鲜明的温度变化中,更是滚烫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