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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尖端,强忍着将手机丢出房间的冲动,把它递给李栗:"告诉他,你今晚不回去了。"
他明确地说完后便转身走出房间,剩下李栗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从来电显示转为未接提醒的屏幕,浑浑噩噩地挣扎了半晌,他勉强提起些力气,刚想爬起来穿衣服落地,乌敬便又带着个精致漂亮碗状容器走进房间,眼神极具压迫性地与他对视:"老子说你今晚不回去,你就回不去。"
李栗努力不让自己的声线发抖:"说你是强奸犯,你还真要做强奸犯干的事吗?"
乌敬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没有回答,而是走近李栗,咔哒一声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李栗的心脏也随着这声轻响提起,乌敬单膝跪在床上,整个人倾身逼进李栗的双腿间,浓密的睫毛乌鸦鸦垂下,深邃的眼窝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端详着赤裸着身体李栗,就在李栗即将溃败地躲开视线时,他伸手握住了李栗依旧精神饱满的小兄弟:"你不想要吗?前面求着我吸奶,现在舒服了,就又翻脸不认人了?"
李栗呻吟出声,刚刚平息了些的空虚感又再次席卷而来。
乌敬却又一下子放低了身段,大拇指摩挲着手里阴茎的龟头,将上面的黏液慢慢抹开:"李栗,今晚最后做一次吧,"他声音很低,带着点讨好的低声下气,"我会让你很爽……无论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李栗浑身一颤,乌敬的手指从自己的阴茎划到花穴,又继续向下,缓缓戳刺着已经被逼水流淌着润湿的屁眼。
随后,他俯身并再次握住李栗的茎身,暧昧地将它贴在自己唇边,丰润的嘴唇一张一合,鼻唇间的吐息便如羽毛般轻扫到那敏感的小肉棒上:"好吗?"
李栗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肯定要湿透了,他呆呆盯着乌敬刻意撩人的模样,身体里燥热的欲火愈烧愈旺,让他眼睛情不自禁又蒙上了层水汽。而乌敬见他没有下意识拒绝,便不容分说地低头将李栗的阴茎含进嘴里。
这是他第一次含男人的生殖器,为了讨李栗的欢心,留住他的身子,乌敬还皱着眉头欣赏了几部片子,却总是忍不住把目光从那吞吃阴茎的嘴巴转移到那小零情迷意乱的脸上,边情不自禁恶寒着,边又忍不住代入过往李栗被自己噎得眼泪狂飙而双目迷离的小模样,最后看片学习总是以他靠着回忆和想象掏出鸡巴自慰来收场。
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李栗鸡巴的尺寸并不会太大,就是刚刚好的大小,还有淡淡的肥皂味道。乌敬并没多费劲,就将它含至根部。
没有设想的抵触,乌敬动了动头颅,竟觉得嘴里进出的那玩意有些可爱。他两腮稍稍一缩,含着阴茎吸了几口,便听到李栗拖长了鼻音的呻吟,声音飘着颤,又软绵绵的,才明白原来这小子和正常男生一样,也能靠这注定没地使的鸡巴获得生理上的快感。
乌敬便和吃棒棒糖似的,握着那硬邦邦的阴茎吃得滋滋作响,灵活的舌头绕着柱身,又抵着龟头的凹陷挑逗般往里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