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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怀疑那里可能是肿了,不然怎么会越发敏感?虽说带来的酥痒让她头皮发麻,但又总会食髓知味的重复这个自虐般的动作。
玩具的震动频率并不固定,毫无章法的刺激把她吊得不上不下,多次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止,逼得她夹紧大腿,发出难耐的呜咽。
当性快感反复延长后,就变成了一种折磨,几乎要摧毁她的意志。
阿宁既希望有谁来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又不想面对那几个变态粗暴直接的性爱。
血液在皮肤下奔涌,热意从内脏里钻出来,无处发泄的燥热和皮肤恼人的瘙痒像是在把她架在火焰上灼烤,她即将在无边界的欲火里焚烧殆尽。
当微凉的手指顺着腰线拧上她胸前的软肉时,她一边疼得缩起肩膀,一边又忍不住蹭上去,贪恋那点冰凉。
“喜欢玩这里吗?”男人粗暴地蹂躏那两粒软肉,欣赏她因疼痛而皱起的五官。
铺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侵略性极强,她无可闪躲。
“别掐呜……唔、何……”阿宁刚叫出他的名字,原本揉捏乳首的手指就松开了,转换阵地地搭在腿上。
脚踝被掐住,阿宁几乎是被拽着扔上床的,张开太久的大腿一时间难以并拢,于是只能敞着腿搭在床上,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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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接触到床发出舒坦的信号,但这只是暂时的。
体内的玩具被抽出来扔到一边,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阿宁还有些不适应,湿润的穴肉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腥甜的清液顺着穴口流下腿根。
“呃……等……”
腰身突然被攥住往下一拉,罔顾阿宁的抗拒,性器长驱直入,不管不顾的碾过松软的穴肉,挤出一大滩汁水。
极致的刺激几乎让阿宁失声,她蜷起脚趾,无助地哭叫,嘴唇湿润得红,露出舌尖柔滑的边缘,吐气都带着一点黏人的欲,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强暴的夜晚,双手被束缚住,任由可怖的侵犯——比起身体上的虐待,心灵的巨大震撼才是最让她痛苦的,她不敢相信,自己信赖的好友会如此粗暴且毫无顾忌的侵犯她。
“能分清现在谁在操你吗?”何低笑着,语气霸道而凶狠,“叫得那么浪。”
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很清脆的响声,满是凌辱意味。
“啊呜……是、是安……”
“认对了,”安的尾音有点低沉的哑,呼吸微乱,“给你奖励。”
髋骨被抓得死紧,粗硬的肉棍深重的顶撞最脆弱的穴心,剧烈的快感从她的尾椎蔓延上来,骤然加快的撞击令她不住落泪,湿软的穴肉抽搐着缩紧,下腹都绷到极限了,穴口崩溃的喷出一点高潮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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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几乎哑声,她连哭声都发不出来,眼里闪着朦胧的泪光,什么都看不见的无措令她更为痛苦,大腿软趴趴得贴在安的腰际,一时间动也不动。
“爽成这样?”何冷声嗤笑,一只手穿过她湿软的黑发,扯着她的发根逼她后仰,蛮横的力度彰显了主人的不满,他不悦道,“都没声了。”
安挑眉,不放过这个打压情敌的好时机,言简意赅地评价道:“那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