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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如影随形。
她毫无疑问,会被大口吞嚼入腹。
“有够变态的……”阿宁低语,恨不得将这段时间压抑的憋屈一股脑吐出来,却还是克制住了,她咬牙切齿,“发现这件事后,我对自己产生了质疑——该不会这些年以来我一直住在你们的笼子里,生活的一切都是药物导致的妄想……之类的。呵……我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最大的恐惧,来源于自我怀疑。
“但是……妈的……你们这群疯子……”阿宁的身体气到发抖,语气染上了不自信的绝望,“我甚至怀疑这个想法才是真的,该不会我的生活,就是你们笼子里的一场游戏吧?”
她无数次希望,这一切只是深长梦境里的一个荒诞怪异的梦,当她醒来,周边还是那个无趣但让她熟悉的世界。她可以从梦中苏醒,却无法逃避现实。
“你为什么不猜猜看呢?”他低低笑了起来,“这些年以来,你是一个人入睡的吗?”
阿宁心里蓦地一沉,喉咙收紧。
有些真相是残忍的,与其接受,不如安放在记忆的角落里落灰,直至遗忘。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谈话。而阿宁暗自测量着路线,发现车子正驶离市区,这已经脱离了她能活动的范围,一颗心几乎悬吊在半空中。
上坡、转弯……
汽车最终停在停车库里,自动库门缓缓降下,将声音隔断。
发动机熄火,何拔出钥匙,扭过头一看,阿宁一声不吭地坐着,手指虚握着。
憔悴、不安,如同惊弓之鸟。
“别发呆,”何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愉悦地欣赏她骤然警惕的神情,笑道:“该下车了。”
手铐被摘下,阿宁的手腕被轻而易举地圈住,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挣扎的心思了。
大门打开,与车库里不同的新鲜气味袭来,阿宁一颗心在胸腔里猛烈跳动,翻涌上来的血似是浸过冰的水,把她浇得透心凉,大脑的避险机关开启,她被推入美好的幻想里,不愿接受。
入侵者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用无比温柔的嗓音将她拽回到绝望的现实里,“亲爱的,不要哭了。”
微凉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儒雅的眉眼里倾注了满腔温柔,如同对待自己深爱的恋人,嘴角却止不住上扬,掩饰不住猎物落网后的得意。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林舔着嘴唇,掠过阿宁脸上的泪痕,欣赏着她褪去血色的嘴唇,目光露骨到吓人,声音却演绎得柔情似水,“怎么还那么怕啊?”
预料和接受是两码事,在已成定局之前,她自然会心存妄想。
阿宁的嘴唇蠕动着,最终只艰涩地吐出几个苍白无力的音节,“疯、疯子……”
林也不在乎,多年以来的阴涩欲念得到释放,所获得的愉悦让他心神荡漾,他不允许任何的推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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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饭你后来扔掉了对吧?”林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掌心抚着阿宁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她颤抖的唇,“没关系,这次我做了一样的菜,你会喜欢的。”
“对了,”林的嘴角凝着笑意,意味深长,“你那个朋友,他知道你从酒店里跑了之后,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