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无数次地向他效忠。

他的指尖划过你的背脊，拂过上面的伤疤，然后——

将结痂的伤口扯开，插入血淋淋的伤口中，擦过布满神经的肌肉。

“唔——”你咬紧牙关，瞪大眼睛，忍受这份刺痛，双手自发的背在身后，修建整齐的指甲都快将手心抠烂，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液。

“你的身体真的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坏。”他低低地笑着，手下动作却毫不留情。

那是自然，他不喜欢你的身上留下任何伤痕，你只能用大量的药膏修复伤口，以至于你的皮肤光滑细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狡诈阴险的大人循循善诱道：“现在，你该说什么？”

“……”你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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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导我性知识，尊敬的首领。”美丽的少女嘴里吐出了与年龄不符的话语。

“乖孩子。”他捧着你的脸。

你躺在办公桌上，脑袋悬空在桌边，有些充血，直直地看向那把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任由他分开你的双腿，将你剪裁。

冰冷的双手按着你的小腹，你的胯骨分开到最大程度，泄欲一般地顶撞你的身体，在炙热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这场性事不带丝毫感情，只有粗暴的发泄。

他不允许你发出呻吟，于是你只能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你的双手垂到地面，随着节奏摇晃着，他突然拉起你的手臂，将你干净的手心放在鼻尖轻嗅，满意地笑着：“血腥味很重。”

其实没有。

每次你出完任务，都会洗干净双手，上面都是香皂清新的气味。

但是你没有反驳他。

发泄完后，他点燃一根烟，独自抽了一口后，反手将烟头递到你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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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桌上的你没有丝毫犹豫，垂着眸含住烟头，又昂首吐出一口烟雾。

苦涩、呛人。

“我希望你要尽快让我看到成果，好吗？”他将拉链拉起，西装上没有丝毫褶皱。

你的下颌收紧，随手将丝巾塞进含着精液的阴道里，套上长衫，遮住淫靡的身体，双腿发酸，点头道：“我明白了。”

审讯再次恢复到原来的残酷，甚至更加凶暴。

不过无论如何，那个自诩理想主义者的男人也不肯松口，尽管身躯已经被破坏的不成人样，他的双眼永远清澈得如同云端的湖，不曾沾染半分浑浊。

“你知道的吧，只要点点头，就可以享受最好的待遇。只是把文字内容换一换而已，你就会从阶下囚变成贵客，为什么要拒绝呢？”你有些不解。

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似乎在思索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明明声音已经残破不堪了，却还是尽力保持体面，“大概是……”

“一种理想。”

“你会吊死在理想的塔楼，这不明智，不是吗？活着，才能带来希望。”

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如果没有人愿意举起火苗，就没有人能找到路。”

“放弃信仰，与死无异。”嘶哑的声音中唯独没有畏惧。

你的眼中闪过几分不明。

——那是高谈阔论。

——那是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