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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感在无声叫嚣,却仍旧佯装平静,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怎么跟任文俊交流,抱歉。】
【不过,姚月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文雅,家世又好,周围应该有很多男生喜欢你吧,何必如此在任文俊这一棵树上吊死。】
【任文俊这小子除了长了一张帅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阿姨,对于我来说文俊是特别的,小时候,我因为性子软,被圈子内的千金排挤,都不带我玩,只有文俊肯替我说话,替我出头,把背后说我小话的千金训了一顿。】
【文俊真的很可靠,虽然说话总是不太饶人,但性子不坏,是个明辨是非的好男孩。】
她说着说着就露出了由衷的温暖笑容,如此美丽的笑却是最尖锐的冰刺,命中心口,我表面笑着,内心却苦涩极了,泛起了苦露,原来路姚月这么喜欢任文俊,不仅喜欢了这么多年,喜欢的程度更是远比我的深厚。
她,是陪伴他多年的青梅竹马,温柔女伴,是俩家人都期盼祝福的良缘,而我,只是他的继母,相差了8岁,我们的关系注定是不被祝福的畸形恶种,是人人喊打的不道德。
我究竟有什么必要,去和他在一起。
要是没遇到任时就好了,不和任时结婚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和他相遇...
我想,是时候该了断了,多余的人,始终是我。
任时的衬衫,偶尔会有异样。
有时候内领处会有一抹红,细细一闻,是口红的香气,有时候会有一根长又弯的棕发丝,光泽很好,有时候袖口处会飘散着陌生的洗发水味道,似乎在无声宣告着他暗潮涌动的婚外玩乐。
我佯装不知的样子,不探究这其中狐媚的情事,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任时。
今日,我也在他随意放在床边的白衬衫上发现了一根深红色的发丝,发丝黏在领口处,暧昧的惹眼。
看来是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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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给了我离婚的理由。
任时回到家后,我将他拉到房间,表情肃静。
我拿着那件白衬衫,指着衬衫上的发丝。
【任时,这是什么?】
他深深叹了口气,倒也坦坦荡荡的说出了实话。
【应该是新来的女秘书的,或许是前天那个酒店服务员的。】
我冷着脸,眼神不带一丝情感。
【估计缠绵的很难舍难分吧,就连发丝都黏在衣服上这么牢固。】
【对,你猜的没错,我出轨了,还不止一个。】
【所以呢?你还想要探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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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将我揽入怀内,贴近我的耳畔,缓缓低语,那喷出的热气在耳边却让人不寒而栗。
【顾怀,男人在外沾染点花草啊很正常,更何况,像我这种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女人,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来继续当个享福的富太太不好吗?】
我汗毛直立,不由得回想到文俊的母亲,是不是因为他出轨的频繁,才极度崩溃的自杀呢。
他的温度,让我感觉不适,那透明却又强烈逼人的压迫感,在紧攥着我的喉咙,让我张嘴哑然,说不出一句话。
【顾怀,你之前不也发现了端倪了嘛,但也没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