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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抹脖的动作。
直到任时因工作上的事务临时跑去公司时,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任时前脚刚走,他就立马将我搂进怀内,手掌紧紧握住我受惊的肩膀。
【你那么急干嘛?!等一下任时又回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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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他倒蛮横上了,语气满是幼稚的愤愤气。
【你就那么在乎那个老东西吗?】
我意识到,他终究是个20开头的稚嫩少年,心性还尚不成熟,对于一些事情的后果没有充分认识。
或许,我也没有那么成熟,如果我成熟,我就不会和丈夫的儿子搅浑在一起,对着眼前这幅青涩俊美的皮囊动心。
两个不成熟的灵魂,因为交织着炽热的情丝,打破了道德的枷锁,说着绝不能让第二个人听到的禁忌情话,像两个同性相斥的磁铁,明明不应该相互吸引的存在,却因为一些情愫的启蒙,紧紧相贴相吸,难舍难分。
我撩了撩他的脸庞,少年光滑的脸庞还有细细的绒毛,与之对视的柔光眸子,看着我,略带委屈,快融了。
【我当然在乎。】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你要搞清楚立场,小俊,你只是我的继子,任时才是我的丈夫,我们的关系并不正当...】
【你能承受我们被发现的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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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时语塞,垂下微颤的眼睫,手掌攥紧,青白色的骨节绷紧,像是压弯的葱苗。
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握住我的软手,不停的亲了又亲,柔润的唇瓣轻触一下又一下,软的我差点落泪。
【顾怀,我不能娶你吗?】
【...你疯了吗?】
【既然任时可以娶你,为什么我不能?】
【我们一起逃走好不好?】
...
夕阳是窘迫的孩子,做错了事又不想承认,自己丢人又羞耻的丑态被所有人知悉,红遍了整片天。
我静静的坐在咖啡店内,手指把玩着咖啡调羹,杯中的咖啡掀起了轻薄的波纹,将我的映射搅乱,浑胡不清。
那一句句话将我的思绪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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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逃走好不好?
我们一起逃走好不好...
这句话是不断滴落的水滴,在我脑内轻而易举穿透所有的神经。
【啊...阿姨好。】
我抬眸,一个清丽动人的年轻女孩站在我面前,笑的甜美,是和任文俊定了娃娃亲那天来家的路姚月。
【阿姨,好巧,下班之后想来喝杯咖啡,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了。】
【介意我坐在您对面吗?一直都想和你好好聊个天。】
说是聊天,其实就是想咨询关于任文俊的事吧。
我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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