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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又欠肏了是不是?”少年挂不住脸,磨着后槽牙,“回去再收拾你。”
“怎么个收拾法啊你具体说说……”
君琉盏很快就让他知道了是怎么个收拾法。
从门口到墙上,从客厅到卧室。他被勾狠了,性急得都不像君琉盏了,连休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一路亲一路抱,衣物在纠缠中甩了一路,等白瓷瓷被摁进床里时,已经光裸如剥了皮的游鱼。
他实在低估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称呼对君琉盏的杀伤力。他忘记了克制本性,压着他亲,手从腰游走到胸前,抓了一回儿奶儿,又往下挑逗他已经兴奋了一下午的小穴。
白瓷瓷的身体和他精神一样,菜而瘾大,弱但贪婪,即使一个小时前在器材室被干得腿都麻了,这会儿又不长记性,没几下便湿润得不成样子。
上一次性爱的骚劲儿还没过去,他敏感得很。这次君琉盏不用忍那么久了,掰开他的穴插进去,直直到底,轻捣重入,不一会儿就重新状软宫口,一口气肏进子宫,干得他嗯嗯啊啊叫得像猫哭一样。
他太敏感了,反应太大,被肏得身子直颤,于是胸前滚圆的一对奶子也跟着颤,乳波似浪。
君琉盏看得口干,身下更硬了,干着他的穴,手上抓着那对奶儿揉捏:“你看看……你多骚。”
白瓷瓷一点也不羞,反而更兴奋了,夹着穴叫:“我是、我是骚货……啊啊哥哥,哥哥干我的骚子宫嗯啊……全部射给我!”
靠……
“好。”君琉盏俯下身吃奶,身下抽插得愈来愈快,“骚货,全射给你。”
君琉盏折腾到快十一点才肯放过他。
2
要不是想着第二天还要上学,他非把白瓷瓷肏晕过去不可。
但饶是他自觉克制,也让白瓷瓷被干得浑身酸软,一时半会儿路都走不动。白瓷瓷在床上将自己摊成个“大”字形,双眼一闭,回味着刚才的做爱过程,君琉盏在长沙的本事比之前好多了不少,果然男人是需要调教的。
看见君琉盏从于是里面出来,他马上抬头:“诶哥哥,我们周末能出去玩吗?”
君琉盏顿了一秒,知道他这样叫他一定又有事相求,理智占上风:“还不睡觉,那就先写作业,写完再说。”
“你还是人吗?我现在哪里有力气写作业。”
“不写,明天老师要检查。”
“那……写完你就会答应么?”
“先写再说。”
“哥哥哥哥哥哥!”
“……好吧,我答应行了吧。”他又一次丢弃原则,食指将笔捏得很紧,“快写吧。”
2
“好!”
他们在小程序上买了周六的通票。
白瓷瓷一边改着试卷上的错一边想周六要去玩什么,手在纸上写,脑子在天上飞。
“根号二等于1?”君琉盏瞥了一眼,“认真点,别乱写了。”
思绪被揪回现实,白瓷瓷把刚刚乱写的那一行划掉,满嘴跑火车:“你坐我旁边我就认真不了,是你的错啊。”
“我坐旁边你你就认真不了?为什么?”少年没反应过来。
很好,这就是他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