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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腰上也积了一小圈肉,平日里看不出大概,等人手掐上去了,指腹便在他腰上压出几个凹陷的窝来。君琉盏喜欢这样柔软的触感,忍不住掐了几把,留下两个红印。
白瓷瓷的叫声渐渐又收不住了。
君琉盏出力却是不用他动,可这个姿势真的、真的太深了,稍微动一下,鸡巴就直直往宫口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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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点被反复磨刮,每到那时他浪叫的声音就忍不住变细。君琉盏察觉到了,坏心眼儿,有意冲那处猛攻,没一会儿就把他又插泄了一回。
小穴张张合合地吐水,淫水从肉体交合处流向他,沾湿卵蛋与大腿。
这已经是每次做爱的常态,君琉盏已经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感叹:“你又流了好多水。”
说骚话方面白瓷瓷是绝不可能输给他的,睨他一眼:“因为你鸡巴大,肏得小骚逼太舒服了。”
果然,君琉盏卡壳:“闭嘴……”
“还装呢。”暖暖趴在他肩上,一只手绕到下方,伸进校服上衣摸他的腹肌玩儿,“我夸你呢哥哥,你好像更硬了。”
君琉盏懵了一瞬,把人提正了:“你叫我什么?”
“哥哥!”他粘过来在他脸上乱啃一通,“哥哥哥哥哥哥,你不喜欢我这么叫?”
当然……不是。
他大白瓷瓷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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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白瓷瓷只在小时候求他给自己抄作业时这样撒娇叫过他,后来两个人大些了,他渐渐发现他耳根子软这件事,不叫哥哥也能拿到作业抄,便只肯直呼大名了。
他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个称呼了……
“你真不喜欢啊?”见人一直不说话,暖暖又问了一遍。
不喜欢那他就不这么叫了呗。
君琉盏盯着他:“以后都这么叫。”
“啊?”
“床下也要这么叫我。”
“什么?”暖暖没反应过来,“哥哥?”
君琉盏的回答是继续。
继续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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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高潮完的小穴格外听话,不必诱骗便肯乖乖让大肉棒插到底。然而这还不够,君琉盏还想再深些,将性器全塞进他浪荡的身体里。
手伸进少年校服中,在布料下推开乳罩,一左一右握着丰满的奶子揉搓,一会儿捻压凸起的奶头,一会捏玩细软的乳肉。
白瓷瓷扶着他肩作支撑,断断续续地呻吟。他插得好深、好快,像把鸡巴当鞭子鞭挞他一样,捣得花心又酸又麻。
“我不行了……君琉盏、哥哥……给我、嗯啊太深了……不要那么快啊啊……”
君琉盏掐着他的腰往下按,下身却重重一顶——
终于,肏进子宫了。
肉棒整根没入他的身体,只有根部的囊袋在外面。白瓷瓷有一种自己整个人都被撑满的错觉,小穴深处麻痒难当,君琉盏一动,他便忍不住急促地叫了声,夹着他的鸡巴哆哆嗦嗦地又高潮了。
又是好一番折腾。
等君琉盏终于尽数射进他子宫,白瓷瓷连叫床的力气都没了。
少年将他摁进自己怀中。心跳似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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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瓷喘息着,断断续续抱怨他今天弄太久不射,自己腿都麻了,从他身上下不来。
他闻言有些歉疚:“没忍住……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