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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过教主,说要娶圣子,可是为何他看到的是独自临产的圣子,拼了命的要在上花轿之前把腹中血肉给生下来…而他们万花,除了冷眼旁观,连一盆热水都不曾给圣子准备过……
果然,天下男人最坏!顶尖儿尖儿的就要属万花弟子!
“阿烻…我生不出…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曲昳顺着白绫滑倒在地,布满汗水的脸贴在冰凉的地上,他从在花海见红,到让曲烻帮他裹腹催生满算不过一个时辰,产口未开全,胎儿也还尚在宫胞之中,未入产道,哪里是他生推硬挤能生的,白白耗费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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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明白这一点,怀着侥幸,催生不成,剑庄的人也已到了谷外,接着便要上花轿了。
“我有一法子,至少能先保下孩子。”曲烻想到他大可替曲昳上花轿,反正盖头一盖,谁也看不见他的脸。
“不成…唔嗯…”曲昳拉住他的手臂撑起了摇摇欲坠的身子,曲烻连忙想扶他,上下一看,也不知道哪处能下手,“扶这……”,曲昳把他的手托到自己后腰上,他腰胀得厉害,胎儿找不到出处,便横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托了托腹底继续说道,“我明知道那顶花轿是要把人拉去做…做那种事情的…无论是真是假,我怎么可能让你替我上去…你扶我起来宽衣吧…想来他们要的是我,也不会拿这个孩子怎么样…”
曲烻也没有别的法子,刚想搂着后腰把人拽起来,曲昳就啊…啊…叠唤起来,“慢些…又疼了…哈啊…哈…光是疼…你倒是…哈…下来啊…啊!好疼!阿烻…扶着我!扶着…”
他还没来得及埋怨两句,腹中便疼得越发凶狠,似乎是在报复他刚刚的莽撞做法,他岔着腿,感觉肚子又重又硬,根本直不起身子来,只好搂着曲烻的肩膀,把肚子往人家身上顶,疼蒙了还让曲烻替他揉。
曲烻可没那个胆子摸圣子的身子,只好把人搂紧了,用还算有些硬度的腹肌与那大肚硬怼,曲昳疼急了也不管抱着的是谁,指甲在他身上抓划起来,“啊呃、啊呃、啊……阿烻…帮我……我下面好奇怪…好奇怪…啊…不舒服……好不舒服……”
曲烻被他贴得满头大汗,直滚喉头,听他叫得委屈,也只好说了一声曲烻该死,解开曲昳的裤带就要从前面探下去,冰凉的硬肚挺击着他的手心,曲昳吃痛,让他从后面,从后面,他沿着曲昳的腰窝往下探,在股缝前徘徊了许久,才鼓着胆子往深了摸,穴口有些干了些的血块,沾着浅浅的毛发,他试了试,两只手指有些勉强,姑且算是开了两指了,“圣子莫怕,是产口开了…可是因此觉得奇怪?”
曲昳缩了缩后穴,点了点头,“后面空空的,好不习惯…”,他说着,虚着眼睛就往曲烻脖子上蹭唇瓣,“阿华…孩子顶着我那里了…”,他刚说了前半句,就觉得搂住他的手都僵了,他才想起面前的人是他的挚友兼下属,曲烻,“对不起…我疼糊涂了…开了就好…开了就好…”
曲烻见他面如金纸,眼冒金星,连面前的人都能认错,生怕他一会从花轿里栽出来,一边替他宽衣装扮,一边同他说那花轿够宽敞,坐两个人也不挤,他一会也坐进去,好给他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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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昳这才点了头,扑上脂粉,点上口脂,脸显得更白了,不像是新嫁娘,倒像是陪葬的纸人,金器都不带了,挑上一缕发松松在后面绑了,曲烻又说一会孩子出来了得割脐带,他才挑了一支鎏金蝴蝶花簪,挽上了墨发,披上了盖头,被曲烻扶上了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