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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偷酒 05、06(将军难产,野外接生)(2/4)

急迫的阵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祁连望着漆黑的夜空,脑中不禁浮现那日……

06

遭寂静,早已无人。

好在严泼并未离开不离山,而是折去了将军府。

之前严泼快生时,自渎得忘乎所以,祁连一直侧着脸,恨不得把耳朵也堵上。

祁连痛过这回,脸更白,下又涌一汪新鲜血

祁连剑起,弓着腰板往草丛里走。

一次次蛮力使下去,胎儿就像是横在腹中似的,纹丝不动。唯有他满大汗,双膝发,盯着圆的肚,声音嘶哑,“羊破了…别赖着…你快些来…还能见他一面…”

严泼急坏了,给他抹了满脖的汗,他一来劲,汗又刷刷的淌。

祁连用手一挡,又给盖了回去。

祁连歪过,显然是不愿。严泼还想再劝,他忽然瞪直了睛,吭哧——吭哧——地长,活像累倒在田里不肯活的老

祁连吁,手突然抓在低起伏的腹,肚一个抬,伸长了脖,五官扭曲地嗯—一声!蹬两下,又嗯又。一副想用力又气力不支的模样。

确切地说,是他和不离在凡间的合葬之。五行重启,分金木火土的五位上仙各自回归本源。不离将他带到此,就抱着他,化为尘烟,只留下一衣服。

他纵是号令千军万的大将军,面对腹中似乎是难产的小东西,也再无计可施。

严泼在无字碑上瞟了一,不再计较,快手快脚地将祁连的两折起,一把就将他的衣摆撩开。

将昏睡的若华和孩安顿好,就带了几个帮手来寻他,都给拦在了结界外

严泼忙将人揽抱,“疼是不是?觉到娃娃向下走没有?!”

他从相初显,到后来一日比一日臃狼狈,都只有少年贴照顾。宁可在这坟堆堆里生,也不愿回去将军府。

要生…要生……

“啥??!”

他举剑削断了一片衰草,抱着肚即刻躺倒下去。

走到坟冢中央,他忽地停住,抓住一株比他还的白尖草,失声痛,“呜…、呜……”

胎儿挣扎起来,手脚蹬踢的形状似乎都能看到。祁连也分不清是着更疼,还是里踢得更疼,大着松了劲,由着腹起伏,再不敢

他在军营里长大,后来也得独。军中妇人生产他向来回避,中也没有其他妃,总之对此事是一窍不通。

直到剧痛渐渐退去,腹还在搐发,“我帮帮你…”,说罢,一手抵住上腹,闭、咬、下推,“呃………!”,手掌下好似嵌着一块大的石,非有移山填海之力,不可撼动。

间酸涨难当,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要来了吗?他心里这样想着,扶着石碑,将解开,踩在脚下。跨开双,撑着膝,猛气,用尽力气往下推,“呃嗯~——”

“嗬呼……嗬呼……”祁连在回想中,息又见重,一会儿揪,一会儿捧腹蹬,“呃……呃……”叫着要把这阵过去。

“早说那小鬼不靠谱!他人呢!怎么就你自个儿??他不晓得你要生娃娃啦??”严泼嘴上骂骂咧咧,三下五除二脱了衣裳,往祁连背后,“垫着!垫着!不吉利!”

他找到祁连之时,人正靠在一个坟包包上,上盖着一件衣服,底下也不晓得了多少血,将土都染红了。

他醉酒失态,勾了少年上床。不离觉察,中途附,与他行,之后又抹去少年记忆。他只当不知,也从未真的将二人看作是两个人…

“混…账……”捱过这番大痛,手往上一摸,糟糟地渗,这是…羊…?

胎儿并不懂他心中所念,挣动着手脚,羊滴滴答答地渗泥土里。

祁连歇够了,赤着双佝偻着继续前行。

“我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把结界打开,让外的仙使来,咱们回府。”严泼着实没想到这大将军忒纯情。

唯一的经验就是若华喊着让严泼使长劲。

瞪小,严泼先不要脸地开,“你、你都看过我内个内个了!”

“你发作多久了?羊什么时候破的…那小鬼不会接生,也不晓得叫人…”严泼见血

野草疯长,轻盈的白尖草,祁连本只想寻一柔隐蔽之地,速速将孩产下。却沿着野草被踩过的痕迹,想要寻到那人。

“这是…我自己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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