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别喝了。”

——

这些年夏家对嘉言不好，嘉言也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那张卡里原本有多少钱，现在一分也不少。甚至还有他直播多来的一分，嘉言留够自己上学用的，把剩下的全打给了张姨。

见夏珩之态度决，嘉言只好把那只档案袋拿来递给他。

教室走廊尽，霍婷婷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望着一片云彩也没有的天空。

见夏珩之还要不死心往厨房里钻，嘉言开叫住他：“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霍婷婷在他面前站定，表情冷

嘉言：“………”

“霍婷婷，是我找你。”

“糟践粮。”嘉言了张纸巾拭嘴角，实话实说。

嘉言从屉里拿一张银行卡，给夏珩之：“这是你爸爸这些年给我所有的钱，学费用掉的那分我已经补上了，还给你。”

她今天难得穿上了校服，因为督导组又来学校检查了，上次夏珩之以负六分的好成绩给她垫了底。这次嘉言不在，夏珩之竟然一分也没扣，霍婷婷便又成了那个纪律分倒数第一的问题学生。

“……它不喝我喝。”

“卡是你爸爸名下的，密码没改过，是你的生日。拿着吧，这都是你的东西。”

夏珩之冲门外喊了声，下一秒，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小九果然颠颠跑了来，摇着尾围着他转圈。

说到嘉言，霍婷婷怎么好像听到嘉言的声音了……

夏珩之不肯接过，好像拿着了，就和嘉言永远撇清关系了。

嘉言很平静说：“你拿走吧，我再去楼下打印一份。”

那碗粥和小时候他妈妈的不太一样，上面除了桂，还铺了层薄薄的玫瑰沫。

几个月后，嘉言申请大学的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而这件事，也终于在某天被夏珩之发现。

“澳洲。”

“那给小九喝。”

听到这话，嘉言有些动摇，于是端起碗，舀了一小勺放嘴里。难以言喻的味，嘉言轻轻皱起眉，很艰难地咽了下去。

“肯定有什么，拿给我看看。”

“这是什么？”夏珩之三两步走过去，把屉拉开。

“去哪里？”

“签证申请的材料。”

刚才明明有人把她喊了来，一转人又不见了，不知是不是在恶作剧。

“没什么。”嘉言说。

——

坐在书桌前的嘉言叹了声气。他本以为夏珩之会一直这么关着他，没想到这人去捣鼓了半天，再打开门时，却是小心翼翼端来一碗桂圆粥。

夏珩之把碗端过来，不信邪似的尝了一大，差被甜的腻死过去。

“不许去，没收了。”夏珩之小孩堵气一般，把档案袋揣怀里拿走。

夏珩之见他没有动勺的意思，固执地把那只碗往嘉言面前推了推：“我第一次，熬了几个小时呢，你还没尝过。”

她循着声音回，真的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嘉言。

嘉言：“………”

夏珩之着，把剩下的半碗闷全了下去，顺了气，对嘉言说：“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去别的东西给你。”

后夏珩之听他这么说，果然去而复返，但却不是来还他档案袋的，而是拿钥匙，把嘉言的房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夏珩之不可置信，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嘉言从前最怕被自己丢下，怎么会主动离开。

第二勺，第三勺，直到一碗粥下去了一半，嘉言才缓缓开劝：“下次不要再饭了。”

夏珩之托着脑袋看着他：“为什么？”

夏珩之听到后放下碗，来到嘉言边。

嘉言却拦住他，说：“既然了，不喝完很浪费。”

夏珩之把那碗粥放在地上，小九鼻凑近闻了闻，突然垮起小狗脸，一撅跑走了。

“有这么难喝么？”

“找我什么？”

“你要走？”

嘉言有些意外，但他最近胃很差，什么也吃不下，就连他平时最喜的圆粥也是。

起初，夏珩之只是注意到嘉言桌上的书本变了，不再是他平时熟悉的中英文教材，后来有次他门给嘉言送的时候，看见嘉言把一个棕的档案袋回屉，才察觉不对劲。

夏珩之有些沮丧，端起剩下的半碗粥，准备把自己熬了几小时的成果倒掉，嘟囔着：“我以为你喜吃甜的呢，就多放了两勺。”

，低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