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知了……舒服的……”

盛海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余有生今晚折腾得有些久，盛海知他明早第一节有课，不敢再一次，只能独自在浴室了一发。

！

他可舍不得真的欺负余有生，看见这人哭，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他今晚已经得到了太多，余有生的，还有余有生的心，这就足够让他一个永远都不醒来的梦。

余有生编一个理由，转了转手腕，发现盛海抓得死，怎么都挣脱不开。

拽下余有生的衣服，盛海胡地在他上抹上沐浴，又手忙脚地搓了一遍，用冲净，就把人赶了浴室。

“那你……别走了。”

余有生吓了一，想要回手，没想到上的被却被掀了起来，一个火的钻了来。

盛海暗骂一声，他哪里扛得住余有生这服又讨好的态度，下的得快要爆炸。

这话就是拿来骗三岁小孩的。

“万一晚上从床底下钻一只鬼，像这样抓住你的手，我睡在沙发上，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余有生发一声昂的。

但年幼的余有生躲在被窝里，只觉得是有鬼走了他的屋，吃掉了他的灯光。

“以后我的问题都得乖乖回答，不然我就疼你，知了吗？”

“挤一挤就不小了。”

那天晚上，余有生到底也没怎么睡着，他躺在盛海怀里，抓着他的衣袖，在黑暗中盯着他的睡脸看了一整夜。

“哪里都喜……你碰的……都舒服……”

从浴室来，盛海发现余有生已经换了净的床单，自己裹着被睡在床上，而沙发上也多了一条被。

但余有生就是能被这样的话吓到。

盛海计得逞，才终于放开余有生的手，却又搂着他的腰，把他圈自己怀里。

后来偶然的一次，余有生爸妈差，让他去对门的盛海家留宿，余有生和盛海同住一个屋，睡觉还是要留灯，把盛海亮得怎么都睡不着，半夜起来把灯关了。

“不用怕，我长得比你了，鬼来了，我来保护你。”

爸妈想改掉他的这个坏习惯，所以常常在他睡着之后偷偷走他的屋，帮他把灯关掉。

“啊！”

“睡吧，我来保护你。”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盛海今晚只能睡沙发。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悄悄从被里探来，想要打开床边的台灯，却被黑暗中的另外一只手拽住了。

“鬼……鬼追到你家来了。”

或许就是在那天晚上，余有生开始喜上盛海的吧。

屋里陷寂静和黑暗。

那个时候的盛海不过十一二岁，到后半夜困得连睛都睁不开，也没懂余有生嘴里的鬼是个什么东西，他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把余有生揽怀里，学着小时候妈妈哄他睡觉的样，轻轻拍着余有生的后背。

盛海还抓着余有生的手没有放开。

“还喜被摸哪里，嗯？”

余有生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好像在很小的时候，盛海也对他这样说过。

简直是自讨苦吃！

盛海边说边伸手捞过一瓶沐浴，挤了一大团在掌心。

结果余有生在被窝里偷偷哭了。

没有得到余有生的回应，盛海有些不满，在余有生的上用力地拧了一把。

“这张床太小了。”

但他什么话都不说，手指挠着盛海的后背，像是小猫在讨好似的。

他怕黑，所以睡觉的时候总要留着一盏灯。

盛海被吵醒，问余有生为什么哭。

余有生的声音小到几乎让人听不清，却还是一字不落地了盛海的耳朵里。

他的神经，快细密绵长，盛海的手指又很野蛮，被摸过的地方都留下重的，两者织着，余有生觉自己快要了。

盛海知余有生喜有疼的，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又了一次。

“让我睡沙发，你忍心吗？”

盛海把脸凑过来，压着声音把话余有生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