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柯如释重负，吐了一气：“不要，多谢师叔。”

“那我就不见！你还帮他说话，你也去！”

于沛诚撇嘴：“什么原来现在，师兄就是师兄，他一直这样，你早就该知他会碰见一个‘裴慎’，跟现在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陶诵虚离开之后，乔柯便没再继续追查，于霦云这才逮着机会把他叫上山，好说歹说，终于同意留任掌门。于沛诚：“师兄想见你你也不肯，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一起，又是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于沛诚连忙扶她坐下，：“师兄下手也太重了！我已经代你赔过不是，陶师叔知你不舒服，特地让我给你带的镯，喏，你看。”

他脾气不好嘴又笨，不知又想“我你”个什么，一阵雨似的跑动声后，几个小弟将房门凿得叮咣响，：“二师兄！二师兄不好了！坟场闹鬼了，掌门让你过去！”

于沛诚：“就是这样，这件事跟裴慎一关系都没有。倒是你，怎么连陶师叔都没认来？”

陶诵虚：“我们师兄弟几个人虽然常年在外游历，但都挂心匹凡，一直想把他找来，谁知找到了，竟是这个下场。你也知，我毕竟要考虑玉墀派脸面，桂师弟后如此狼狈，倘若大张旗鼓到陈家挖人，岂不是闹得天下皆知？所以，那天趁陈堂不在，我想把遗骸偷偷挖来带上山，却碰到了宁丫。说起来，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却不记得我了，把我当成陈堂，说要买一尸。”

桂匹凡温吞，除了大师，和其他师兄并不络，所以在失踪前留下的信息甚少，陶诵虚只知他和大师都好弈棋，所以常常到陈家附近的棋亭相会，明明山上也有棋盘，他们就偏要跑那么远，没过多久，果然有传言说大师和小师弟情定终，小师弟还刚刚被选小酉阁的守卫——这职务虽然枯燥无比，但毕竟只从翘楚弟中遴选，所以也是大大一件荣光，在他任职前夜，师兄们便特意为他设宴庆祝，其实是想借机打听他和大师的展。

邓宁：“我想要原来那个师兄。”

那镯正是小凤祥当季最新的制式，只有跟小凤祥总店掌柜的认识才能买到，邓宁一看就推开：“师兄买的，我不要，你拿回去。”

于沛诚：“你！”

乔柯：“她自己去的陈家？”

邓宁：“我见他的时候才多大，如果不是前几年他匆匆回来看师父，你肯定也记不得！我去跟师叔歉就是……”

两杯酒下肚，陶诵虚已经有些醺醺然，对着又是行礼又是客的乔柯：“什么愚笨，指教什么，师叔我才是那个愚笨的人，想不到宁丫竟然把尸骨扔到潭里！哎……桂师弟人都不在了，还要遭这么多的罪……多亏贤侄你还他个名分。我们这群老骨活不了多久了，前几年掌门师兄大病，到了今年，连我都力不从心，实在无法追查下去，所以，我就把知的都告诉你……我知你事务缠，所以也不必为这件旧事挂心，只是万一哪天真相大白，我们恐怕都已不在人世，到时候请你在师父师叔坟前烧一封信，我们泉下有知，才有脸面去见师弟……”

陶诵虚：“还有一位不认得的少侠，前几日和掌门师兄提起，他说那是你的一位密友，有机密要务在，让我不要声张。还好此事我和师兄商量过，贤侄，不要吧？”

说罢，从布满鱼尾纹的盐角揩下几滴泪来。

“有他们护送遗上山，我就继续在山下搜查其他证据，不过直到匹凡下葬也一无所获，大海捞针，想必你和沛诚今天有会。”

宴会当天，桂匹凡就放了师兄们的鸽，再也没现过，大师奚芷也从那天起销声匿迹，中间虽然回山取过一次武，但谁都没有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