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一：“掌门说你给多少，他就给两倍。”

常得一：“掌门吩咐我来一趟，他说，到了就敲三遍门，如果没有人应，就离开，如果是你和于师兄来，就转告你们：‘叫你们休息，就回自己房里休息。我朋友正在考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再跑罚小酉阁密室禁闭三天。’”

裴慎听是常得一回来了，想到他已经知屋里有掌门的“朋友”，便上斗笠，打开门来。

“掌门还说，‘三城三派认为赵殷不堪大用，早就想要摆脱他，正好趁这次祭祖拂一次他的面，免得以后还被纠缠，我此番拒绝并非于私心，’”常得一摊开手心等着接信：“‘把你们偷走的回信给小常，下不为例’。”

不知为何，裴慎心里有些失落，但摇了摇：“不用了，我等他。”

一行人走远后，裴慎才腰酸背痛地回到自己屋里，将外衣穿整齐。他被折腾得狠了，昨晚那些“有伤风化”的场景还时不时从脑中闪过，以至于他的脸颊得发麻，如果可以，他需要再攒一些力气才能考虑不慕这件事。多年之后，裴慎终于不再像此时一样懵懂犹疑，但二十岁的裴慎还很愚蠢，不懂得如何在一瞬之间将判明，他想到既然于沛诚已经杀上门来，那么整个玉墀派发现自己也不远了，周栖芳说得对，年轻人不该心存侥幸，无论为乔柯地位稳固，还是为报师门血仇，下山已经刻不容缓。

常得一刚刚那摞信件已经发完，手上是几封新的，见他开了门，喜：“你是李无思吗？太好了，这些信都是你的。”

常得一的差事就是目送于沛诚和邓宁离开，始终没有踏屋门一步。二人临走前，裴慎忍不住问：“乔柯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乔柯究竟算到了多少，常得一竟然还在一板一地背诵他的原话：“沛诚如果不满意，让他回掌门书房来重写一封。”

邓宁：“不清楚，看样今晚要睡在掌门书房。你要找他么？我帮你传信。”

常得一提着一摞封缄好的信件，开了门也不来，只：“于师兄，邓师。”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又有声音喊：“有人吗？有人吗？”

邓宁：“有什么事？”

经熟练了，侧过来一手拦一个，然后开始怀念在小酉阁的清净日。正愁不知说什么好，大门急促地响了起来。

于沛诚：“小常，你就不能装作没看到我吗？明天我给你买酱肘。”

于沛诚怒：“冠冕堂皇！有没有私心，他自己清楚。”

邓宁住于沛诚肩膀：“知了，我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