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野也笑着，摇了摇。

柯野见他吃得一嘴的油，很想替他，但还是忍住了：“我从小跟着姥姥姥爷生活，他们是从北方过来的。”

柯野托着一边脸看着陈今越，这个人不久之前还在哭，满脸的消沉丧气，吃起东西来就把烦恼都忘了，现在又惊呼着睁大双，真是个可的人。柯野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掏纸巾来，替他掉了嘴边的油渍。

“不算远，就在隔省，铁三个小时就到了。”

“你也是南方人吗？”陈今越惊讶，“那你普通话怎么说得那么好？”

“哇，这么厉害！”陈今越夸张地叫。

思思看了不远的周检文一，人已经躺在屋檐下的长椅上了，说：“他脸薄，别人一劝他就喝，偏偏酒量又不怎么样，好早就喝倒了，你还得多看着他。”

柯野好笑：“可是男二号不也追不到女主角吗？”

柯野忍不住笑：“不是，搞航天的。我爸妈参与发了好几颗卫星。”

陈今越吐来一块骨，朝周检文那边看了一，说：“那个就是你朋友吗？今晚喝了好多，都醉成那样了。”

思思从他手里走一串烤翅，转而递给了柯野：“哟，这个哥们没见过。”

“嗯，他就是不太擅长际的，也不知怎么拒绝人，这回是第一次参加这聚会，所以非要拉我一起来。我要是早到就好了。”

陈今越意外地愣了一瞬，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真的很脏吗？”

“不是被甩。”陈今越认真地纠正，“是和平分手。”

这时思思拎着两串烤翅过来了，见陈今越已经在跟新朋友谈天说地，不由十分欣，把烤翅往他前一递：“这就对了阿越，啤酒喝起来，烧烤吃起来，不就是被甩了嘛，多大事，还是吃好喝好找乐最重要。”

柯野笑着把烤翅又递给他：“那再还给你吧，我没咬过。”

柯野：“放心。”

“你还专门从家里赶回来，已经很够意思啦。”陈今越吃完了一串烤翅，把竹签一扔，“你家应该远的吧？”

陈今越不想在刚认识的朋友面前丢脸，懒得跟思思掰扯这些：“赶走，别在这烦我们。”

柯野接了过来：“我跟着周检文来的，也刚到不久。”

陈今越反应过来，有些惆怅：“是哦。”

“这样。”这边确实不太会使用姥姥姥爷这样的称呼，陈今越又问，“那你爸妈呢？离婚了？”

“你这人刚好跟他相反，又太厚了一。”陈今越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相当心安理得地把烤翅拿了回来，“这样容易吃亏的。”

思思闲扯两句又走了。陈今越看着他的背影抱怨：“思思这人真不厚，就拿了两串烤翅过来，还要从我嘴里抠一串拿给你，小气吧啦的。”

“内蒙？”陈今越凭着有限的常识猜，“开羊养场吗？”

柯野挠了挠后脑：“还行吧，我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这话问得不太礼貌，但柯野并没有介意：“他们都在内蒙工作，一年到也见不着几次。”

“和平吗？我看还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