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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修长的脖颈微扬,露出脆弱的喉管,裙里已经泛滥成灾,被你压在身下的裙子都被水液沁湿,小穴微微翕合,似乎还有没被易遇舔出来的水在一股股地外流。
易遇试探性地塞进一根手指,抠弄着方才被他疼爱过的媚肉,指骨抵在里面,指尖在深处戳了戳,又卷又搅,水液流得更多了,甚至还伴着手指的抽插响起了噗呲噗呲的声音。
奇怪的爽感从下身传到大脑皮层,想到易遇正躲在你的裙下侍弄着你,你紧张又兴奋得整个小腹都在用力,脚趾蜷起,双腿死死地夹住易遇的脑袋不放,手则揪着脑袋下的枕头,枕角都要被你扯变形。
易遇仿佛察觉到你的感受,将手指从你的小穴中抽出,转而捏住了你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阴蒂,像是好奇一般来回揉搓,而后用力按压,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双腿向前一蹬,甜腻的呻吟声顺着唇缝响起,回荡在易遇的卧室里。
易遇像是被踩中了兴奋点一样,揪着你的阴蒂不放,刺激得你浪叫连连,直到你开口求他他才松开。
他拉开裤链,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你的穴口磨蹭着、戳弄着,就是不放进去,折磨得你眼角带泪,颤颤悠悠地用手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往他的肉棒上蹭,试图自行吃下那根你渴求无比的东西。
易遇浅笑着,将你的一只腿扛到肩上,用力向前一顶,原本显着的肉棒整根没入你的体内,你疼得惊叫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穴里也被刺激得流出一大泡蜜液,带着些血丝,裹在他的肉棒上,润滑着内壁。
“姑姑,”易遇俯下身,吻去你的泪水,“实在痛的话我就先不动了。”
你流着泪,抽噎着控诉道:“你怎么那么大,我差点被你捅死。”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易遇有些无奈地吻着自己因为床事不满意而有些无理取闹的姑姑,堵住了你想要继续胡说八道的嘴,身下却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你实在里面痒得有些受不了,便偷偷地自己蹭了蹭,瞬间就被易遇发现了,把你整个人都按在床上,用他喜欢的姿势来来回回地操着,完全占有了他肖想许久的姑姑。
易遇腰腹耸动的幅度渐渐加大,干脆将你两条腿都架在肩上,双手握着你的大腿,不停地往自己肉棒上送,你被操得失去意识,视线模糊,看不清四周的景象,只能看清身上人的脸。
穴里一片淋漓,裹着易遇不停抽送的肉棒,交合处的耻毛缠在一起,粘稠的白色淫液附着其上,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暧昧的光泽。
易遇俯身咬了咬你的唇瓣,将你和他对调了个位置,变成了能插得更深的女上位。你无力地用手按在他的胸前,努力撑住自己上身的重量,因为剧烈运动而被汗濡湿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侧。
“姑姑,我累了,你自己来吃好吗?”
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你明知道他在乱说,但还是自己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易遇并不满足于这样的性爱,于是双手掐住你的腰侧,将你举起又重重按下,你的小穴几乎要被这样的体位给捅穿,每次都死命地夹住他的肉棒,臀肉和大腿碰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易遇这人在性爱上的需求与他平时温和有礼的形象完全相反,甚至有些粗暴,每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重重地捣弄,压着你往自己的肉棒上挤,像是恨不得跟你融为一体一样。
你成功地被他给做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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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