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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美丽的风景,她用任何形式去把她所能看到的丶感受到的全都记录下来,然後再将它一字不漏的以声音档的模式传达给时人。
让身在台湾的时人能够清楚的明白:不管她的人离开他多远多远,她的心,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始终和时人的心在一起,虽然即使已经知道了时人的眼睛看不到,也知道了时人一个人独自搬回到了兽医院,正等待着她完成梦想飞回台湾与她相聚。
可是,晴天仍是缓慢的,在一个又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继续坚持着她孤独的旅行。只是慢慢的,当她一个人在深夜的旅馆中,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念起时人而一个人独自痛苦哭泣………
只是当夜晚过去,黎明升起,晴天却又像一个寻常平凡的旅客一样的,依然继续迈入着她的旅程。
就在这样日夜心境不停的交互变换之下,晴天的笑容开始愈来愈少,即使异国的风景再美,都完全再也引不出她的一丝兴趣,当晴天开始学习在异国的步道丶咖啡厅或是其他一些微小角落里发起呆时,晴天知道:她对回到台湾的渴望;对想见到时人一面的希求,已经完全上升到了一个她再也忍受不了的极限。
而这个极限在终於有一天,当她的足迹终於踏入了一个离台湾最近的国家─日本时,完全的爆发出来,让她瞬间崩溃.......
当晴天独自在日本看着富士山那漫天落雪的缤纷雪景,她看着美丽的初雪慢慢的降下,然後迅速融化,她看着那微煦的冬日yAn光缓缓的自山的另一头升起,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由雪白转为金h,看着自己呼出的气T在空气中化成一道又一道的长烟,看着不远处一家人聚在一块儿嘻笑玩闹的温馨情形,看着看着,晴天突然静静的流泪了。
这些年来,她不是不寂寞,这些年来,她也不是不害怕,甚至这些年来,她也不是完全都没想过要回台湾,再看时人一眼,再感受被时家人的温馨包围住的滋味,可是,她始终记得那时候时磊在咖啡厅里说过的一番话:不要把时人对你的Ai情当成是一种负担。
所以,她怯步了,随着她走过的国家愈多;看过的景sE愈多,甚至遇过的人也愈多时,想回台湾的心就愈强烈,这几年来,除了时人之外,她的心,从来没有再为谁停留过。
晴天也是在周游列国之馀,才发现自己在外国男人的眼中,是如此的炙手可热,也才发发现东西方对脸孔的差异与认知,在台湾,她顶多是算长得b较清秀丶没什麽特别的nV人。
而在台湾,如果斯文等於呆滞的话,那清秀就等於普通,所以,在台湾,她很普通。
也忘了是在第几个国家之後开始,围在她身边丶对她好奇的男人,多了。
原本在台湾不具任何引人注目特sE的她,来到异国,却变得很突出,在台湾,她的长相只能勉强被称作古典秀气,在异国男人的眼中,她的长相带着纯然东方古典味,身材又孅细秀丽的一如古代nV子的她,完全符合他们对东方nV子的幻想,追求,於是於焉展开。
晴天有心动吗?
或许刚开始的几次是有的,但後来,却没了那种感觉,当她在认识一个男人愈久,时人在她心里份量就愈重,因为她总是不停的,拿着时人来跟对方做b较,到最後,对方的影子愈来愈消褪;时人的痕迹却愈来愈鲜明。
突然,一颗小小的球滚到了她的脚边,她低身拾起,然後见到一个可Ai的小nV孩,大概才二丶三岁吧?!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她的脚旁,笑嘻嘻的稚nEnG童音讲出一串标准有礼的日文:姐姐,谢谢你拣到久美子的球球,请把球球还给久美子。
晴天笑了笑,蹲下身去,把球还给了这个叫久美子的小nV孩,实在是个可Ai的孩子,晴天忍不住m0m0她的头发和脸颊,而久美子也毫不怕生的看着晴天,然後伸出她戴着手套暖暖的小手,也m0了m0晴天,并把晴天还含在眼眶的泪,就这麽隔着手套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