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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热汗淋漓地加快速度:“没关系霖渠,早泄、反应过度都没关系,舒服就好了……”
霖渠光滑的肌肤上爬满了汗珠,他腿软的站不住,被萧楚炎翻过身来,让他双腿夹紧自己的腰,健硕的手臂搂紧自己背部,萧楚炎拖着他的腰背和屁股把他抱起,走到沙发上放下,抓着两条光滑的蜜色长腿掰得大开,再微微举高,私处的景象一览无遗。
这些疤本来死物一般泛白,温度也更低。但一经情热就开始发红,周围的皮肤也会浮起一些小红点。萧楚炎第一次做的时候就发现了,凑近打量了半天。
此刻也一道一道都热成了粉色,原本的创伤已经在他们的性爱中赋予了不一样的意味,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现在他是怎么看怎么性感,跟一幅艺术画似的诱惑他去触碰。
他摸上霖渠的阴部,那一整片皮肤都粉红粉红,横陈的肉条和稀疏的毛发沾了不少酸奶,忍不住抹了舔进嘴里,可甜了。
霖渠肉色的性器歪在腹部,他这大小也是很傲人的,可惜了有功能障碍。他把霖渠的双腿扛到肩上,侧过脸轻舔着内侧细嫩的皮肉,舔到腿根圆圆的小疤,然后就舔不上。霖渠双腿巨颤,挺起身子又哭又叫,又射了。
射完浑身绷着抖了一阵,放松下来后立马陷入了自卑和自我厌弃,手臂遮在脸上哭了起来。萧楚炎却看得发笑,抓着他大腿一阵晃,看他鸡鸡抖来抖去,底下被操成艳红色的小穴紧张地吐奶,还觉得很好玩。他被精虫侵蚀的大脑丝毫不能体察霖渠的情绪。
萧楚炎玩了一会儿就放开霖渠拿东西去了。桌上的酸奶拿来放在沙发旁,又从冰箱里舀了些冰块叠满玻璃杯,再开了罐啤酒倒进冰块里,舒爽地喝了一口,他优哉游哉走回来。
霖渠声音低得跟猫叫一样,这是哭完了,他拿手擦擦脸,缓过来后正要起身,萧楚炎跪到沙发上勾起他膝弯,就又失去平衡地仰面躺倒。
萧楚炎还啥都没做呢,霖渠挣动着腿委屈地哀叫:“你干嘛啊——”
他手往上推,霖渠被他四脚朝天团过去,膝盖放在头两侧,后背整个抬起,屁股直挺挺对着天,鸡鸡挂下来,要是能硬,霖渠都能自己给自己口——就是这么个等着被人从上至下插入的姿势——这样一来霖渠又哭上了。
萧楚炎露出邪恶的笑,随意安慰着把手捅进被奶液糊地乱糟糟的穴里又插又搅,指头打开来凑近了往里看,黑洞洞的,脑袋侧一点能借着阳光瞧见粉嘟嘟的内壁。
这拿酸奶做润滑、撑开来的小屁眼还散发着一阵阵奶香,萧楚炎都恨不得上去舔一口。
他一脸促狭地拿开手,抓过一旁的酸奶把瓶口对准霖渠的屁眼,再把小穴撑开,霖渠泪眼朦胧地呆看着,瓶子往下斜,白色的液体咕嘟咕嘟漏一半灌一半,就这样凉嗖嗖淌进他身体里,冰的内脏搅痛起来。
霖渠失神地呢喃:“你为什么这么做……”
萧楚炎眨眨眼:“给你润滑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