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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杨平旋开杯子让他吃药,芊芊听从塔伦的吩咐在网上预约附近的医院。
萧楚炎转回去坐正了。
塔伦拿着芊芊的手机又在咋哇乱叫:“啊呀我去!物理降温,用酒精擦拭腋下腹股沟!和颈部血管丰富的部位,也可以温水擦浴,水面齐乳头线!每十到十五分钟将病人抬出水面,还可以用冰盐水和冷水灌肠!omg……”
霖渠受不了她这个猥琐的重音和断句,听得都开始反胃了,他忍着头晕大叫:“你能闭嘴吗!”
萧楚炎双手抱胸闭上眼。心想可以啊,你们多热闹,根本不需要我。
霖渠吃了退烧药昏昏欲睡地捂在被子里发汗,床边围着一圈人,塔伦在他额头铺上拧干的毛巾,上面再放一盒哈根达斯,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特别逗,忍不住笑出声来。
霖渠嗓子痒,一开口就咳嗽,一咳嗽就停不下来,塔伦拍着他胸口好生劝:“你睡吧,别说话了,来喝口水。”
霖渠摇头,气若游丝道:“让他们都出去,看猴子呢……”
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塔伦。塔伦给他被子掩好,拿起桌上的小勺打开他脑门上的哈根达斯盖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爽快地叹:“啊呵——”
霖渠无力吐槽,药效让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问:“萧楚炎呢……”
“不知道,没良心的东西,说了跟他分手!”塔伦说着又挖了一勺,爽快!
“我不要……”
霖渠闭着眼,头一歪冰淇淋掉在床上,塔伦捡起来抱在怀里,掀开挡在他脸上的毛巾看到眼角的泪,塔伦一惊,连忙把东西放下跪在地上观察霖渠,推着他脑袋说:“渠渠,怎么哭了?是不是生病难受,那我去叫他?”
霖渠睡着了。
霖渠从国外病到国内,他身边有很多人照顾,那些人里不包括萧楚炎。
他们回国也没得回家,要代言,要拍广告,要拍杂志,要干一堆事儿,《paralyst》是走到哪演到哪。
霖渠就在这忙忙碌碌中连续病了大半个月,眼看病情有点起色,总是转个机又严重,为此其他人都焦头烂额,只有萧楚炎悠然自得置身事外。
塔伦决定要把萧楚炎踢出去,必须一定以及肯定,她心意已决!
从兆城到香港,又再次辗转来到意大利,霖渠总算退烧,只有喉咙发痒,时不时地要咳嗽。
他们来到罗马,住到斗兽场和帝国广场大道附近的广场酒店,没定任何套间,仍旧是原来的组合搭配。萧楚炎一个人拎着行李谁都不理会,赶在所有人之前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招呼都不打一声。
都不用塔伦去冷嘲热讽,他已经先把其他人隔绝在外了。
两个助理看得头痛,特别是杨平,郑霞还让他看着俩人别搞基,然而真正的难题在于萧楚炎变成“霖渠2.0”后他们该如何缓解两人之间的冷战。
回到各自的房间后没过多久杨平就敲开萧楚炎房门,这时萧楚炎正在整理衣物,最后一件衣服挂好,他关上衣柜,瞥了眼杨平拖过来的行李箱:“什么事?”
“霖渠让我们换个房间,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