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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霖渠,轻易就能让他放松下来恢复平静。但他真的很想知道,霖渠到底做着什么样的梦。
今天阳光大好,几个大姨和大舅在院子里晒太阳嗑瓜子侃大山,爷爷在菜地里浇水施肥,奶奶在鸡窝里捡鸡蛋。霖渠踏出门廊,看到这一切感觉心脏快被晒化了。
“奶奶!”萧楚炎大叫着冲出来,拉着霖渠往院子里跑,身后一脸傻样的哈士奇瞬间被摁了开关似的满院子乱窜。它高高跃进菜地里踩了大白菜,惊扰了母鸡,爷爷起身大骂:“你这傻狗,滚,圆溜滚出去,信不信把你炖了!”
“欢欢快出来!”萧楚炎跑到篱笆跟前招呼傻狗,二哈又高高窜出篱笆,围着两人前脚扑地,又摇尾巴又流口水。奶奶拎了满满一筐鸡蛋走过来埋怨他们吗,“看看都几点了,怎么睡到这会儿,年轻人不要太放纵。”
萧楚炎高兴地说:“我早醒啦,是渠渠睡到这会儿,我等他。”
“哎呀,你这鼻子是怎么回事。”
“早上起床的时候和他后脑勺撞了。”萧楚炎上嘴唇到鼻子一片红,他不甚在意地揉了揉,问奶奶,“有吃的没,饿死了。”
“这点才起饿死活该,早上的饺子都凉了。”奶奶也不关心他的伤,转头问霖渠,“那你脑袋撞疼没啊?”
霖渠摇头,奶奶对他说:“你看这土鸡蛋都鲜的很,我给你们做虎皮蛋,再等等马上就开饭啊……”
奶奶说着进屋放鸡蛋去了,萧楚炎进入菜地蹲下摆弄了会儿,站起来招手:“霖渠,来来来,给你看。”
地里有三只母鸡带着一窝小鸡在游荡,霖渠不敢过去,萧楚炎捧着小鸡叫了他半天,只能自己过来,“你看,好可……”
霖渠立马后退,萧楚炎说:“这个不可怕,好可爱啊,毛绒绒的,给你……”
“我不要!”
萧楚炎追着他跑:“你有没有搞错!小鸡那么可爱,你不是喜欢毛绒绒的吗?”
霖渠指着他后退:“别过来,它尖嘴尖爪子哪里可爱,我怕它啄我!”
萧楚炎有点暴躁:“他才不会啄人,你看他圆滚滚的,小黑眼睛长得多可爱,你最喜欢了!快过来拿着!”
霖渠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他面容扭曲,极不情愿地被萧楚炎强行摊开手掌放下小鸡。小细爪子触碰掌心的那刻霖渠狠狠打了个抖,浑身汗毛竖起。萧楚炎还抓起他另一只手把着轻轻抚摸小鸡,温柔地说:“是不是可爱,你快看啊。”
“可爱可爱可爱快拿走!”霖渠惊恐地抬着下巴不敢看,他后背紧贴在墙上,手上放了只鸡就动弹不得,梗着脖子踮着脚忍耐的模样,活像个遭强迫的黄花大闺女。
萧楚炎要笑死了,把头搁他肩上笑地一颤一颤,院子里的人全程旁观了两人的闹剧都乐得合不拢嘴。
奶奶过来询问两人中午想吃什么,萧楚炎终于放过霖渠。爷爷跟着他们一起进屋笑得停不下来,说:“蛐蛐儿这胆儿也太小了。”
奶奶问:“怕鸡是吗?人书香门第,没见过这种,很正常。”
爷爷说:“我们牙儿也书香门第啊,燕玲不是吗?”
“嗨,咱小牙是个野孩子,整天掏蛋摸鱼静不下来,成绩年年倒数,我都不想说他。”
奶奶今天要亲自下厨,她把人领进厨房,让霖渠挑了几个菜。穿上围裙蹲下身往大盆里抓活鱼,鱼尾甩了一地水,霖渠又开始扣扣索索往后躲。
爷爷觉得他没出息,摇头拍拍他,过去帮奶奶洗菜说:“牙儿那都是小学时候,后来不是好了吗?蛐蛐儿,你是兆大对吧?”爷爷对奶奶说,“我网上查过,他兆大的。”
霖渠靠在厨房门口听老两口唠嗑,奶奶说:“蛐蛐儿高才生,我们小牙儿就不行,大学都没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