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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样是我的邻居。」
但泰达尼修斯依旧摇摇头。
朽空哑口无言。
是没关系,游戏本来就是照着气氛走就好。
但是这也太贵了吧!
「念在初犯,再开个玩笑就放过你吧。」泰达尼修斯看向正在偷笑的米糖。「再来一杯吗?」
米糖将笑容往朽空的方向摆去,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却是一段让气氛再度突兀的凝视。「嗯......好呀。」她的笑靥变得淡薄,接着就掉了下去。「那麽就来讲讲我小时候被绑架的那件事吧?」
朽空停下正要拿取酒杯的手。「换个话题吧?」
「我爸又不在。」米糖赌气般地撇开了头。「他要你们别提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我,是他自己不想要听见。」或许是对象的问题,她没有继续争执的打算,反倒挤了个强颜欢笑回来。「朽空哥,这只是个玩笑。而且你不好奇吗?那些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的事。」
朽空没有任何回应。当初毫无能力的旁观者,如今又有什麽置喙的余地?
「谢谢你。」米糖就当作这沉默是答应了。「要从哪里说起呢?那时候的我好像刚过八岁的生日没多久。」
「当时的年纪还太小了,其实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断断续续的,也不确定有没有记错。我想不起来被绑架的地点和过程,只知道一睁开眼,就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笼子在角落,像是随便丢着一样,我好像就只是一只暂时收留的流浪动物。那些穿着像是研究员一样的大人在周围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哭喊,也有可能是那笼子的隔音效果,毕竟我也没印象当时有听见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声音。
「後来我应该是累倒了,下一次睁眼,就发现到自己已经被人用皮带绑在床垫上,头上还戴着一个巨大的全罩式头盔,里面有很多细针,全部cHa进了我的脑袋里,应该要很痛的......却只感受得到一GU晕眩,好像被人反从头皮底下扯住头发,并没有多用力,但却Si都不放。」
她舀了最後一口果泥,已经感受不到辣味。
「接下来就很奇怪了?恍恍惚惚之中,我竟然像是旁观者一样能看得见自己。我看见自己全身光lU0,被人关进一个透明的圆柱T里,那像是某一种会在展间出现的笼子,周围也的确有许多人在观看着,那些像研究员的大人。然後有谁按下了按钮,笼子里突然发出强光,我睁不开眼,耳朵里闪过机器启动的隆隆声後,就只剩下螺旋状的耳鸣,持续了好久、好久。
「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视觉已经恢复了,但眼前仍是一副副的护目镜,四周变得好安静,我以为那一下让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直到笼子里突然出现洒水声。水雾洒在我的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陷入了沉默,彷佛是为了重现当时在困惑上所花费的时间。
「......最後一次睁眼,我在中环区的某处巷内醒了过来。朽空哥,你猜我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谁?」
故事结束了,但没有人出声说话。朽空双手握着酒杯,就只是盯着台面上不起眼的一处,一语不发地坐着,像是只被关机的皮偶。
「朽空哥?」
「嗯?」他低头,看着米糖搂住了自己的手臂。「嗯......没事。这只是个玩笑吧?丧T者是不可能变回绌人的。」
「当然了,就只是个玩笑。」米糖点点头,神情担忧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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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泰达尼修斯端上了一个香槟杯。香槟杯用中央隔层分成了两边,他在其中一边放入像Ye态金属一样的东西。那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水银,朽空很怀疑要是真的喝下了还有没有办法活过五分钟。至於杯里的另外一半,却什麽东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