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会议的过程中，渐渐变成米糖难以参与的内容，他们开始讨论风眼廷在运送囚犯时所路经的细节。

於是她退出人群之中，找处角落的豆腐椅休息。然後开始回想最後一次见到朽空那时。

麦乐丝太太在五区下水道的暗门内经营古物铺，得有熟门熟路才有办法光顾，除了位置的隐密外，她也只会回应熟客的门铃声。这是一条狭长的拱形隧道，因为宽度的受限，仅有单边能摆放陈列柜，封闭的尽头是工作空间，她在以废弃餐桌充当的工作台上对那些珍贵的古董进行加工和保养。就米糖所认识的幻城当中，找不到第二个与这相似的地方。

当时的她双手正捧着杂志。纸张这种毫无价值、脆弱又被淘汰的材质，b起显示幕或投影器来说，实在是太过温暖，当手指滑过上头的文字时，能带给人一种感受到知识重量的错觉，而她为此痴迷。所以，竟然能在这里一次见到这麽多的书本，她到现在还无法从亢奋的心情中走出。

不过同时她也很不能理解，在那据说网路还未完全取代纸张的时代，如果一段文章甚至一句话，需要经过如此繁复的编印过程，还要花费时间和人力将实T交予到对方手上，那麽这社会也未免太没有效率了，到底该怎麽顺利的运行下去？

但效率这种东西，可能无论在什麽时代都有着不在意的人吧？她抬起头，看向工作台上的麦乐丝太太。

「朽空，来试戴看看。」麦乐丝太太恰好告一段落，她透过那张绘有水墨竹林画的面具，以低沉沙哑的嗓音向一旁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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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交给朽空一张朴素的铁灰sE面具，只以平面和棱角构成最简约的脸部样貌，主T也只有单一个铁灰sE，很符合朽空对於简约及低调的需求，但是......在鼻梁与眼角之间，却镶嵌着一颗类似单眼相机的大镜头，银sE圆润的外框和透着鲜红sE光芒的镜面。

「这个部分......可能有点太高调了。」朽空支吾了几句。

「真要拆掉也不是不行。」麦勒丝太太突然沉默了一会，即便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神情的失落。

「这颗镜头是有什麽涵义吗？」

麦勒丝太太点点头，似乎恢复了一些。

「不只有镜头，这张面具可是来自星潭的古物呀。」

星潭，幻城的最深处。

一般来说，城底区已经是常人所能抵达最底端，但或许是Y错yAn差、或许刻意而为，有人打通了地底，发现了隐藏於下的旧通道，而且不只一处入口。不过每条通到最後，都交汇在一处巨大宽广的石造厅堂内。厅堂内有扇石门，後方是被人称做「风止咽喉」的狭长窄道。

窄道的末端是无边无际的岩洞，巨大的古树盘根错节，清澈的潭水映照着银河般的星点。幻城的文明无法触及到那，人类的足迹却繁荣一时，就在远古的时代。

但那之後，风眼廷不出所料地下了命令，把所有通往星潭的入口全数封闭，火药声震耳yu聋，坍方了牢笼的隙缝。从此再也没有听闻星潭的消息，已经成为了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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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支战无不胜的军队，所到之处就如同锈风的风暴，制裁着不公不义的一切。」麦勒丝太太回头看向墙上的实T照片，那是星潭确实存在的证据，相对於数据图档来说不易保存，但也因此逃过网路监卫处的杀手。随後，她再度将目光放回到面具上。「他们在征战的终点选择在星潭落脚，他们戴着这顶面具作为象徵，他们被人称作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