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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说我以前是谁,大概也就不能说你以前是谁了吧。」
「嗯。」
「好,那以後我就叫你黑仔吧。」
「等等,我说了我叫黑魂吧?你以为是收养了条狗吗?」
「嗯?黑仔你还需要吃喝吗?那我可能养不起你……」
「……算了。」话罢,黑影忽然一缩,成了个小点,然後凭空消失了。
「喂!黑仔!你去哪呀?如果住在我这的话可要帮忙分担房租哦,还有……」
黑仔消失之後,任我怎麽喊也没有再出现。大约是当天下午,我就开始怀疑那是不是我早上睡昏头作白日梦了。
下午趁着收拾昨晚那片狼籍的空档,顺便也把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房间稍微整理了下,晚上则帮临时请假的工读生代了晚班。
「黑仔,喂、黑仔,你在不在呀?」每当没客人时,我都会这麽喊上两嗓子,看看能否再把黑仔给唤出来。
不过都快下班了,别说把鬼给喊出来了,倒是让正好走进门的客人和刚到里头排货架的工读生对我投来诡异的目光。
这事我可真是想解释都无从解释,最後也只好当作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安静下来专心工作。
「哦?在呢。打工仔,挺努力的啊,来,算钱了。」
一抬头,看见的就是廖和裕自上方俯视的鄙夷笑容。
「……一共是两百二十五元。」我克制住翻涌在x中的怒气,制式地说道。
「多点笑容啊、笑容。」
我扯了扯嘴角。
「不错,赏给你的,不用找了;加油啊。」
我低头一看,两百二十五元,确实是不用找了。
「昨天欠诗茵的礼物记得要补啊,可以的话最好送得b我好,别丢脸了。」
「……」
「g嘛不回答?说不出话啊?算啦,也不期待你个老工读生能变出啥把戏,你还是乖乖去挖些二手市场的垃圾吧。」廖和裕鄙夷地看着我挂在手上的手链,然後提着塑胶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便利商店。
「呸,为富不仁就是这种人。」直到电动门再次关闭,我才终於把这句话说出口。这家伙,纯粹就是来恶心我的呀!
--他该Si,不是吗?
「哇!」我猛的向後一退,撞上了香菸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後头另外一名工读生立刻便冲出来察看。
「抱歉,刚刚没站稳撞倒了。」我对他解释了一句,转身确认香菸有没有掉、架子有没有歪等等,口中却低声骂道:「黑仔,你想吓Si我啊?」
--真这麽容易Si就天下太平了。
「……我今天找了你老半天都不出来,现在突然又冒出来想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