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冬不胜激，虽然这个新助理上任後常常迟到早退，还常常请假说是要去追什麽的第一手报导，但唐可霏起事来十分有效率，愿意工作时的绩效大胜她之前一箩筐的助理，大概是一个挡十个的那程度，沈东冬也就随便她了。

靠关系…

她沉了气，「予嫣不喜这样，我很清楚。」

「不然，我担心…」沈东冬摇摇。

「装什麽啊？如果担心，我们公司有电梯阿，你搭下去看看不就知了？」说得百般聊赖，唐可霏打了个大哈欠。

一向心思缜密，喜怒不形於sE，被人看穿这事，沈东冬并不是很习惯。

沈东冬思忖着词，是隐约之间，猜到了唐可霏的意思。

「你知我在说什麽。」沈东冬叹了气，「你何必要我说的这麽明白？」

是都被她说对了，沈东冬叹息，「对吧，你都知，又何必要我说？」

虽然很可耻。唐可霏摇摇。她真心鄙视这个为了钱来当沈东冬助理的自己。

「不。」沈东冬左右望了，确定没有人听到唐可霏说的话，她才放下心来。

为了嘲笑这个制度，她已经持当了多少年的夜猫？现在，她都是为了钱…，才会暂时屈伏，暂时抛弃她过去的理想。

「随你解释吧。」沈东冬淡淡一应，便转，是想再被唐可霏看穿更多心思以前，先躲回她的办公室。

沈东冬倒不知她的心思，她顺着她的问题继续说下去。

「你不知这次的主要负责人是谁吗？」唐可霏懒懒地笑了声，是笑r0U不笑的那乾笑声。

她最大的缺，大概，就是常常看破沈东冬的心思。

她真的太累了，是谁规定朝九晚五这鬼上班时间的？这上班时间对她这夜猫来说，本是一歧视，一nVe待，一存心让夜猫不能继续当夜猫的社会箝制。

「还是要确认一下啊，为一个专业的助理，肯定要时时确认老板的意思？」唐可霏翘着，骄傲的样就差挟支菸了。

「阿？」什麽跟什麽，就不知唐可霏的话是怎麽接的，沈东冬无言以对。

「主要负责人…」沈东冬拧眉，她这阵忙，倒没认真想过这问题。

唐可霏摇摇，是笑睨沈东冬的单纯，「职场这地方很黑暗的，不在哪个门都一样？」

沈东冬望着她，皱了眉。

如同此刻。

而且，唐可霏最大的缺，显然不是她常常迟到早退这小事…

她摆摆手。

沈东冬回眸，不解，「为什麽？」

唐可霏睨了她继续说，「我说你，是担心你nV友吧…，啧啧。」

「尤其，靠关系这事情，可不是你不，别人就不会的？」唐可霏手指轻敲着桌面。

「等等。」唐可霏的声音从她背後传来，「我劝你还是下去看看吧。」

还是别多纠缠吧。

失业在家、为了钱跟生计愿意暂时抛弃理想的唐可霏愿意帮她了。

「有趣，你担心什麽？」唐可霏打断她，往後一靠，伸了个懒腰。

只是她的手才碰上门把，唐可霏却叫住了她。

「嗤，算了，浪费时间跟你解释我的逻辑，我也会累。」唐可霏两手一摊，耸耸肩，「好，我知，总之，你就是觉得如果太多人知你跟程予嫣的关系，一方面会给予嫣压力，另一方面如果予嫣最後真的获选了，你怕人家会说予嫣是因为你的关系，嗯？」

──惹得沈东冬浑不自在。

「欸，我知你在想什麽，不代表你就可以懒得说话？」唐可霏睨她，是不悦，「怎麽，你是仗着雇用我，就可以继续保持你话少的习惯是吧？」

「她想靠自己。」沈东冬拧眉，一双地望向唐可霏，「以後这话，你不要再说，我们门里也是，知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