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瞪圆了睛，脑袋摇个不停。

离开时，伏识抬看了看游过玻璃棚的大鱼，才发现这里已经没有别的鱼，只剩下成群的鲨鱼。

对他来说，人生的一个新阶段就要开始，但这一次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这一次，边会有人追随，或者说是陪伴。

初代尚未完全消化话中的意思，便迫不及待地连忙，嘴也不合上，看起来就像是没什么脑。

初代连忙跑去收拾伏识常用的东西，以及自己的那一珍藏。

虽然是个吃得多，说得少，一的傻大个儿。

像能嗅主人荷尔蒙变化的犬类，初代变得非常焦虑，走路时步伐变得短而疾，全各小动作也多了起来，呼短促，似乎总是有话要说。

但他好像就是喜这样的。

伏识没有接，反而也站起来。

这时亨利的表情又突然缓和了不少，笑着重新坐下，：“不要再提那些愚不可及的幼稚的梦话，现在我有了新的梦想，我知你能实现我的这一梦想。你不必担心，有我的，就有你的。只要你能实现我的梦想，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分你一半，届时，你我二人比肩，一同站在世界的巅峰。”

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亨利吼：“你会后悔的，你会服从，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我的脚来求我，伏识，现在的我有的是时间！”

初代停止了摇，下垂下来。

“你意下如何呢？愿意和我一起到走走，到看看吗？”

但现在看来，是他的判断失误了。

说着，他为伏识斟了一杯酒。

趁此期间，伏识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账。

伏识忍俊不禁，：“当然是由我陪着你去。”

说罢，他不再多看亨利一，转离去。

“那收拾收拾东西，说走就走吧，以免亨利改变主意，将我们监禁起来。”

开在公司名下的账都已被锁死，票分红也无法取。好在伏识向来不太在乎这些数字，有许多零散在各个平台账内的钱，搜罗一番，也有不少的一笔数目，足够两人去很多地方了。

“不……”初代说，“以后，会怎样？”

他平时都是温和的毫无情绪的，因而仿若空气，没有什么存在。而他一旦有了些许怒意，他大的躯瞬间造成了大的压迫，他说：“亨利，我会实现你的梦想，或早或晚，我会将你变成一条鱼。”

伏识想了片刻，：“你已经一岁多了，我想也是时候该到多走走，多看看了。”

回到他们的小屋的伏识笑了笑，拍拍他宽厚的肩膀，：“你不要担心，以我对亨利的了解，至少可以肯定他不会彻底撕破脸，真的让你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