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初代痛苦地皱起眉来。

“我会记得你。”

伏识不仅白了，也瘦了许多，像是为了创造新的后代而消耗了自己。

好在怀中的人并没有被扰动到，仍旧以最信任他的姿态熟睡着。

整理好工作室，伏识设定好待机的自动程序，带初代离开了这里。

仅仅是一个基因序列的保密级别并不，伏识将它了去，便回住所去了。

“我想要你。”

那张嘴终于向上咧了咧，：“我……”

他也反问：“我呢？”

初代小心翼翼地躺到他的边，本等着伏识的下一步动作，却见他将他搂实了，随即便伏在他的睡着过去。

又问：“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要拿它来克隆一个我来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一次的重见天日是在傍晚，光并不烈。

如果他不在了，或是不合他的心意，他会想要再复刻一个他吗？

“如果我让你失望，你可以克隆一个我，从培养，或许能够塑造成你想要的样。”

虽然极力克制，下还是痉挛着抖动着。

初代咽了咽，心如鼓。

“我需要你。”

他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早就已经被写好。

“没什么。”初代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享受着初代的悉心照料，伏识打了个哈欠，扭扭，又觉得床了，于是拍拍边，：“上来。”

也不是这个。

在那里，他侵犯着睡梦中的伏识，他未曾醒来，只是粘稠地柔地呢喃着，用那洁白消瘦的接纳他，在梦中就被他到，过后稍稍清醒过来，用那冷漠又疏离的目光望着他，用那悲悯的嘴笑着，说可怜他的话来。

他甚至没法说他会比别人得更好，换其他任何一个工蚁，都会如此全心地投到他上吧。

就在这个瞬间，初代在幻想中达到。

“不是。”初代。

“你？”伏识反问。

初代抬起手来，缓缓地轻轻地放到他的背上，确认了他真的已经睡熟，便放任自己陷到幻想之中。

他好好地泡了个澡，而后躺了上床，打算饱睡一觉。

初代说：“我不想要你的什么样。”

但他本就并不独特，未来将会有百万千万的工蚁投市场。或者说他对于伏识来说本就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哪怕不在了，也不觉缺失，也不想找回。

初代跪在床边为他，细细地搓过每一缕发，他说：“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