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函挠了挠后脑，不好意思将程汐的话和蒋琛分享，只说：“开心啊，不意外周晏那边能少判几年，蒋琛，真有你的啊。”

“你说什么呢？”程汐脑机械地没法思考，只能装傻。

蒋琛也知趣，婉拒自己还要回酒吧，便见程汐雀跃地上了楼。

程汐被电话吵醒，从床上坐起来看了床的闹钟，上面显示610分，叫她有些愣神。

他摇叹气，在楼下停了些时候才回去。

程汐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心下更是愧疚。

蒋琛先前在想心事，没注意林函那边的响动，便问：“不过去看一下周晏，这么开心吗？”

：“昨天晚上你的脸很红，白天就又是白的了。”

蒋琛偏过脸去闭假寐，不愿去回忆过去的龌龊事，淡淡：“我自有办法。”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程汐家楼下，她客气地请他上去坐，却眉之间可见的抗拒。

“我说你昨天晚上脸很红，才喝了一酒就红成那样。”

“不好意思，太开心了。”

“周淮仁可真狠啊，自己儿都能坑，不过没你的录音谅我们再怎么厉害也没用。”林函说着，又好奇地问：“你那录音怎么来的？”

“没什么，你好好开车。”

“不辛苦。”林函听程汐的愧意，忍不住顺势问：“我现在上就能上沿江大桥，过会儿到市里，你能收留我吗？”

“还是要谢谢你大伯。”

蒋琛伸了个懒腰，靠在车枕上：“认识周淮仁的情人，托她帮的忙。”

“你g什么？”蒋琛不悦地皱眉。

那边林函打了个哈欠：“刚和我大伯讲完。”

“人家居然愿意这样帮你？”

他忍不住又开始想昨晚的画面，nV生被压在下任他作，ga0cHa0时红的脸和的T，一遍遍在他脑里回。

“辛苦你了。”

隔天一早程汐就收到林函的电话，电话里他只说事情已经和他大伯讲过了，也同意帮忙，再后的事等着就行。

林函霎时间兴起来，挂了电话就要将车往桥上冲，便一旁的蒋琛拦住。

程汐嗯了声，没忍住问：“怎么这个打电话。”

程汐被他这句话惊得气血都上涌，她本以为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起，就是当没发生过，没想到他现在才开始说浑话。

蒋琛放过了她，没再问话，他见车已快到程汐家门，心里开始空落起来。

“怎么不说话？”林函问。

程汐才承了他的情，不好回绝，只能答应了他。

程汐闻言张的后背放松下来，她“哦”了一声，见蒋琛掩嘴笑了会儿，心情极好的样问她：“你想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