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以来的陪伴和付出。”
江欲行把脚边的行李箱推到苏庭希那边,“这里是你送我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东西留着碍眼,我也折算好了价格,稍后会把钱打给你。”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江欲行站起身来。他动了动嘴唇,大概还想说些什么,是道歉,是安抚,还是什么?但最终他都没再开口,一切都休止在他微微俯身的一个颔首中。
江欲行走了,和过往那几次一样,没有一丝犹豫和留恋。
苏庭希没有发火,没有流泪,他只是冷眼看着自己心里的火山不断喷发,岩浆遍布。他恨恨地想,再有下一次江欲行主动约他出来,约到这种公共场所的话,他绝对要换个地方!
他真是不长记性,上次不就是这样,他不得不顾及体面,吵闹也好,哀求也罢,不管他会不会如此反正都没给他这样的机会,所以他说呢,这个人真是再狡猾不过了!尽管这种狡猾跟江欲行的老实善良又并不矛盾。
所以,“下一次”?
是的,下一次。他当然不是说还要再被分手一次,重点是他压根没准备放手!江欲行说分手就分手,凭什么?这段感情、这段关系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地维系了多久却突然如此轻飘飘地就被横刀夺爱,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
驱使人行动的动力有很多,有爱,有恨,有愤怒,有不甘心,可以是深沉的感情,也可以是直白的情绪。而且这些往往都是掺杂到一起的,真正纯粹的时候反而很少很少。
所以,不管苏庭希所抱有的成分是什么,哪种成分更多,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乖乖退出的。
他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也一定会做点什么。
江欲行是他的,这是他早就看中并打下标记的猎物!
苏庭希一个人坐在餐厅的角落,脚边是江欲行归还给他的行李箱,他看着手机里收到的转账通知,目光幽深阴冷。
……
“解决了”苏庭希这边的事;楚轩尽管开学了仍被“留在”家中休养着基本好利索的断腿、听家教授课——姑且算清理了身边的桃色关系,江欲行似乎终于能清白、而安心地跟陆明琛搞“纯爱”了。
依然见不得光且注定无疾而终的纯爱。
哦,还是一厢情愿的,另一方可只当这是在解决性欲。
但是没关系,爱情是这样的。
第二次找江欲行的时候,陆明琛还很不自然,但第三次、第四次,这么一次次下来,就越来越习惯了。
陆明琛会提前跟江欲行约好一个时间,让江欲行来他公寓。不过他这么做只有很小一部分是考虑到江欲行可能会不便,更多还是他自己想表现得矜持一点,他可不想让江欲行觉得他好像在随时随地地发情要搞起来。
他被滋润得容光焕发,底下都有人在说陆总最近看上去心情很好。
陆明琛在习惯了这种时不时约炮来一发的生活后,以为会逐渐趋于平淡,因为这不是常理吗,得不到的才永远在骚动,他现在不用那么欲求不满了,江欲行也很听他的话,习以为常是很自然的事情。
然而陆明琛发现,好像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