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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
或者更干脆一点,连着那块颈肉一块全部嚼碎了和着血液吐掉喂狗。
反正也是没用了。
alpha狠狠操了几下,泄愤一般趴在他背上,张嘴咬住了他的后颈,齿关叼着脆弱的腺体慢慢磨咬:“呼…没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说不出的阴冷:“又生不了孩子,只能当鸡巴套子,左右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了,你藏那么深干什么。”
杨冶按着他的小腹,阴茎隔着皮肉一下一下顶弄着掌心,似乎莫名又觉得有了那么点愉悦:“下一次,要是不给我操,我就把瑞士军刀塞进去,把鸡巴套子划开,再操进去,热乎乎的血,一定爽死了。”
等他射完这一次,都差不多快十点了,江禾就跟被用完的安全套似的,软软的又不堪地靠着桌子慢慢坐在地上。
裤子都没拉上,精尿流了一地。
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光看脸都觉得好像被操傻了。
杨冶挺着鸡巴撞了撞他的嘴,那人就傻愣愣地张开嘴,把带着白浊的龟头含了进去,柔嫩的舌头包裹着茎身来来回回舔了干净。
alpha看着他微鼓的小腹,神色晦暗:“要漏出来了。”
他连忙夹紧了肛口,双腿蜷缩,怕漏出来又引得杨冶不快:“不会的,一滴都不会漏的。”
那口穴都快被操烂了,肛口那一圈肉都被干麻了,他越拼命想锁紧,骚逼越不听话,瑟瑟巍巍地颤着收缩了一下,又吐出口尿液来。
杨冶都被气笑了:“没用的东西。”他踹了江禾一脚:“屁股撅起来,我帮你塞点东西进去。”
他随手在omega的工位上拿了一张a4纸团了团就塞了进去,alpha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再漏,就把这骚逼缝起来。”
a4纸团的棱角多,一点也不光滑,粗糙的边缘剐蹭着肠肉,比杨冶嘴里说的瑞士军刀没好到哪里去。
江禾疼的两眼一黑,还是默默夹紧了,祈祷等液体浸湿纸团以后,能变的柔软些,别再让他痛了。
杨冶连裤子都没脱,爽完了把鸡巴往裤子里一塞,还是一副精英样子,他看也没看江禾,径自走了。
omega缓了十几分钟才慢慢觉得好受了些,先是到洗手间拿了拖把把工位上的液体拖干净,又在工位上密密的喷了气味阻隔剂。
等再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才有时间看一眼工作时间调成静音的手机。
光一眼就眼皮直跳。
王阿姨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还有迟州越打的两个微信语音。
这一场性爱,几乎将他这段时间蓄的活力榨干,江禾难以再腾出精力去思考别的东西。
抿着唇拨打了王阿姨的电话。
老年人睡得早,被江岸折腾了一下午,才刚刚睡着,这会儿怨气大着呢,张嘴就骂:“小江,你这孩子你能找谁带就找谁带吧,之前都说好的,我帮你带,但是你不能失联,孩子有点三灾六痛的,你叫我一个老太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