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心一样，都是空的。

哭累了，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发现在自己卧室。

她也会想，就算不是真的喜她，可他那天晚上都已经算是在表白了，她为什么就不答应呢？若是答应了，说不准他们真的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

可是，卫凝然言了。

所以，楼下的一切，他看到了，甚至也是故意晚些回来，留空间给她一个人肆意发。

“，你很喜他吗？”

后来的十年，每一个日夜，那剜心蚀骨的思念，也一直都不曾从她上远离。

“不喜了，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喜了。从今天开始，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这个人了，我会把所有JiNg力，都放在学习上。”

整整十三年，她记挂了他十三年，终于，不是在梦里，到他的怀抱了。

褚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无数次梦境里的一样，很温柔，很好听。

悔恨，自嘲，遗憾，各各样的假设……慢慢地她的血Ye，变成了她生命的一分。

她重新睁，看到的是他充满关切的脸，还有好几个累得满大汗的消防员。

因为在地上坐太久，有些麻，走起路来还有些发颤。

是卫悠然把她抱去的，知她来参加这场聚会肯定会不好受，他便一直陪着她。

下一瞬，整个人都落一个温的怀抱中。

“卫凝然。”他又叫了一遍，“你没事吧？”

每一次她都在想，他是真的喜她吗？

桐城一中早就没了褚熤这个人，可他却又似乎存在于每一个角落，不她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

电梯停在了三楼与四楼之间，是被救援队行撬开的，b起地上那群人，她更像是悬在半空中。

忘记了自己哭得狼狈的脸，卫凝然愣愣地站起朝前面走。

他的大掌松开她的手，改而箍着她的肩和背，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没事了，别怕。”

静静地坐在地上发了好久的呆，她才突然间控制不住地大哭声。

等她回过神来，面对的已经不是褚熤，而是空的客厅。

这一刻，只想就这么被他搂着，只想贪恋这一属于他的温。

原来，泪是不g的。

她突然有些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在十年前，还是在这十年中的梦里，亦或是，现在。

烈的光束猛然照到脸上，卫凝然下意识闭上，将埋膝盖，重新回到那片黑暗中。

她没到。

然后每一次，又自己否定了答案。

泪顿时又从眶中奔涌而，但她已顾不得其它。

褚熤的腰刚好抵着电梯底，他向她伸手：“来，我扶你下来。”

在他的搀扶下从电梯上下来，她一，差站不稳。

在最煎熬的那一年复读生涯里，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她想的都是褚熤，他的背影，他的笑容，他的声音。

他的手指修长，但手掌很有力，握住她的手时给了她满满的安全。

，她的思绪也太太了。

这次她终于可以确定，是现实，是真实的他就在她边。

到了电梯边缘时，她缓缓蹲下，忍不住把手递给了褚熤。

“卫凝然。”

然后她又不断告诉自己，别异想天开了，你跟他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在一起？

从八号那天痛哭过一场后，她就再也没哭过，以为泪已得差不多了，以为不会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