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错的。

“无论是好是坏，都已经过去了。”星星：“您是他最好的拯救。”

这人诉清歌见多了，笑着敷衍了两句，却不想那人话锋一转，忽然说起了天院中药庐长老惨死的事情。说罢，又朝诉清歌投来同情的视线：“诉友，你也真不容易，看来忙完中山的事情，又要回宗门理那些事情。”

而裴凌自始至终，都是站在翳里的，被万人唾弃的存在。到时死了，尸一抛，不知在哪个坟岗里腐烂风化，又或是被野狗吃肚里。

“前世我死后，裴凌的结局是怎么样的？”

裴凌：“当时的事，你真的不在乎？”

诉清歌伸手指，用指腹轻轻的抚摸青年脸上的疤。

要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

事实证明，什么都是会变的。

“要这么说，我也一样。”裴凌抬与诉清歌对视，他都忘了从什么时候起，在这个人的面前，他已不再在乎脸上丑陋的疤痕。他抬起手，轻轻的摸了下诉清歌心的位置。

诉清歌笑着握住他的手，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

能有什么好结局呢？

“系统。”

若不是重生，若不是系统给他的任务，若不是和裴凌走近后改变了原本对修的成见，那很多错误的事情，他永远都不会知，等待着他的，只有稀里糊涂的死在那个雨夜的结局。

那前世，他所信的所有人，都是错的。

那时的他有多疼？

诉清歌：“只是觉得有不可思议。”

却听怀中人低声：“你在想前世的事情吗？”

回到客栈。

裴凌：“可我还是让你了错误的事情。”

他一直记得那天与诉清歌隔窗看着屋内那“一家三”时，诉清歌语气中隐的无奈和失落。

短短时间里，诉清歌已不知多少次被问过这个问题，而每次他都会给同样的回答：“不在乎，那也本就不是你的错。”

前世他是怎么死的？

星星在半空中虚虚的转了一圈，冰冷的机械音毫无起伏：“宿主，您并没有查询的权限。”

今天都没能来，这修士应了师门的命令，前来讨人，也讨个说法，简而言之，就是想从传闻中富得油的貔貅楼或中山城手上捞一笔。

若那群人真的躲在他的家里，那……

诉清歌前世虽信错了人，但一生中走的大多都是鲜着锦的路，活着是他人中天赋异禀、光风霁月的天院大师兄，死了也是剿灭教有功的名门正派，相信哪怕只是面功夫，玄德真人也会厚葬他的。

诉清歌虽迟钝，但对方对前世亲手杀了自己耿耿于怀这事还是知的。他笑了笑：“只是觉得以前的我实在蠢得有过分了。”

诉清歌立知了“错误的事情”是指什么，药庐长老死前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扭曲面孔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莞尔：“凌儿，在你心里，我难真是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形象？虽然我说了会帮你，但杀了那败类，严格来说是在应该的事情，并不是你让我的，是我自己的。”

那时候，系统让他拯救裴凌，他还很不愿意救一个亲手杀了自己的修。

“哦，”诉清歌对这个回答并不到惊讶，“那是好，还是坏？”

想到这一，诉清歌忍不住莞尔，侧转过，将后的青年揽了怀里。

诉清歌面上微笑不变，笑着：“没什么，分内之事而已。”

诉清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为裴凌护法，一夜就这么悄悄的

这系统还会说话，诉清歌一哂，摇摇，让系统离开。

夜后，裴凌在榻上打坐修炼，诉清歌陪在他旁，忽地有些神。

一息后，那亮着幽蓝光芒的星星果然现在了他的前。

诉清歌坐在榻边思考着明日的事情，一双手臂悄悄的从后方绕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

“哥哥，”裴凌轻声：“你在想什么？”

那个拯救的任务，诉清歌依然记挂着。可惜转变的只有他对这个任务的态度，至于该怎么拯救，依然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