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耳恭听：“什么条件？”

暗夜最有名的宗旨，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可以买卖，但一切都有个前提，得到首领的批准。

蛇麟瞥向大白犬，语调艰涩：“那他呢？他又能起什么作用？”

“不愿意。”半人蛇摇摇，“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送饭来的豹玖跟冬元序大瞪小，所幸蛇麟没让冬元序等太久，蛇腰一扭一扭来了，红光满面，眉飞舞，还笑眯眯冲豹玖打招呼。

“可我之前也陪你睡过，跟我睡一起你也睡不好吗？还是说只喜犬兽人那样的，以前是狼耀，现在是他。”蛇麟说着，神情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来我的作用不仅是给革命军传递消息，还是你敲打狼耀的工？！”

白榆是这么说的。

大白狗变黑狼，蛇麟愣了一下，上一歪躲过狼耀砸过来的床灯，结果尾尖被砸个正着，疼得发颤，不仅不走，还往白榆边游。

白榆不置可否，反问：“无论是心理上还是上，这段时间我有待过你吗？我提前知你的份，但我方方面面也的问心无愧，你觉得这又是什么原因？”

白榆拍拍狼耀以示安抚。

狼耀气的当场‘黑化’，“忘恩负义的玩意，谁需要你的偏向，！”

蛇麟：“我从革命军刚成立就在，军队的元老和层我都熟悉，离间我的确是很好的选择。”

一猜一个准。

冬元序认真听着，等蛇麟说的差不多了，扯，“说的不错。他给你什么好，让你一来就迫不及待游说我？”

蛇麟既要白榆后的妃位，还要未来白榆数年如一日对他的，末了瞥一狼耀，勉让步，说没有狼耀多也没关系。

“他用大了，”白榆笑的灿烂，“我晚上没有兽人陪着睡不好的。”

白榆：“协议拟定好了？”

白榆的名号事迹已经传开了，外得了消息，首都躁动不已，皇帝陛下一反常态地，前线跟他们同步收缩战线后退，后方则压住一众权贵，显然在合白榆，观望形势。

谈和的事情宜早不宜迟，革命军效率很，前线攻之势收缩，层纷纷回撤。

他总共见过过两次‘买下首领’的单，巧得很，两次的下单人都在这。

白榆窝在狼耀怀里睡了个好觉。

蛇麟得知他是白榆计划的一环，行为算不上背叛，手掌挲着上的烙印，垂眸安静许久。

“是的。”

白榆微笑：“我不喜迫，所以，你愿意吗？”

协议草案他们都看过，绝大分都和革命军建立初衷诉求相符，白榆甚至给了更多承诺，分措施甚至有附带的详细的实施草案，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极诚意的一份协议。

蛇麟一片坦坦：“也没给什么好，我只是觉得及时签了对大家都好。”

最开始心存利用抱着目的接近白榆的是他，如今发现是互相利用，也算互不相欠，不必歉。

“首领。”蛇麟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冬元序，拉着人到一边，低声说着他的想法。

蛇麟红着不说话，白榆替他开：“还是说你觉得这是攻心计，是我想策反你这个卧底，让你在接下来的谈判里偏向我？”

换个角度说，就算他们不签，一心用战争夺取政权，那也要问问手底下的兵愿不愿意。

短短的一两个月，是蛇麟漫长生命里难得的亮。

“噢。”冬元序了然：“现在没给好，但给承诺是吧？”

门外。

他们可不‘素人的承诺未来是否作数’，辛苦争取的见着唾手可得，谁愿意放弃？

白榆没还价，一答应下来。

真聪明。

白榆抬手，豹玖自觉地变成大黑豹，脑袋一低，让白榆的手心贴上他的脑门。

别说待了，相反，从跟白榆接开始，素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对他有利的，治愈，温心灵。

蛇麟闻言，墨绿凤眸酝酿的泪珠大颗落。

“行，待会我吃完看，辛苦你了。”

豹玖欣赏完一蛇一打翻颜料盘似的脸，耸耸肩，说：“上次蛇麟的单被首领当场否了，这次嘛，等首领忙完我再请示一下。”

他跟个镇神似的坐在那，盯住蛇麟和冬元序，免得他们影响白榆休息。

白榆懂了，蛇麟跟这些人的革命情谊很，想说动他，得加价。

醒来先看到的是黑豹，端着早餐，恭敬欠，后尾轻摇。

白榆：“……”